萧炎瞪大眼睛,嘴角抽搐:“前辈,您这……脸皮这么厚吗?”
“脸皮厚?”叶炎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笑了,“我这叫变通。再说了,我这次来,本就是为了帮你解决斗之气倒退的秘密。”
萧战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前辈,我儿……真的有希望吗?”
叶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有。”
一个字,却象一颗定心丸,让萧战几乎要当场跪下来。
“跟我来。”
叶炎转身朝外走去,云韵和萧炎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三人穿过萧家后山的小径,来到一处僻静的山涯。
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叶炎站在崖边,俯瞰着下方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但凡穿越者来斗破世界,十个有八个是在这儿拿到焚决的。
萧家后山,药老藏身之处,堪称穿越打卡圣地。
“萧炎,把你手上的戒指拿出来。”叶炎转过身,目光落在萧炎右手上那枚古朴的黑色纳戒上。
萧炎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戒指:“前辈怎么知道”
“拿出来就是。”
萧炎尤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叶炎。
他摘下纳戒,托在掌心,递到叶炎面前。
叶炎接过戒指,低头端详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桀桀桀桀桀”
那笑声阴冷刺耳,斗气翻涌间,叶炎的身形骤然扭曲,化作一个黑袍笼罩、面容阴鸷的魂殿护法!
周身黑气缠绕,灵魂威压铺天盖地,活脱脱就是从魂殿里走出来的鹰犬!
萧炎脸色煞白,猛地后退数步:“你”
“桀桀桀。”叶炎笑得更加猖狂,黑气在指尖翻涌,作势就要往纳戒里探去。
纳戒猛地一震,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炸开:“住手!”
一道虚幻的苍老身影从戒指中飘出,白发苍苍,面容清癯,正是药老,只是此刻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眼前的“魂殿护法”,沉声道:“魂殿的人,嗅觉倒是不错。”
叶炎盯着药老看了三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气消散,容貌恢复,他又变回了那个云淡风轻的叶炎。
“药尘,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叶炎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药老愣住了。
萧炎愣住了。
“你…”药老盯着叶炎看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你不是魂殿的人?”
“当然不是。”叶炎摊了摊手,“我逗你玩的。”
药老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又从酱紫变成了无奈。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戏弄。关键是,这家伙刚才那股魂殿的气息,到底是怎么装出来的?
叶炎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灵魂吞噬带来的另一个好处。
吞噬了鹜护法的灵魂后,他不光得到了魂殿的功法和记忆,连那股阴冷的气息都能完美复刻。
用来吓唬人,一吓一个准。
“前辈,这、这位是”萧炎结结巴巴地开口,看看药老,又看看叶炎,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药尘,九品炼药师,曾为大陆第一炼药师,人称药尊者,星陨阁阁主。叶炎淡淡介绍了一句,随即又补了一刀:“不过如今嘛,只剩一缕残魂,被封印在你这戒指里,靠着吸收你的斗之气苟延残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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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嘴角一抽。
萧炎脸色骤变,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这三年来修为倒退、斗之气不断流失的怪事,原来罪魁祸首一直就在自己手上!
他还以为是哪来的女鬼作崇,没想到竟是个糟老头子。
“老东西,你已有取死之道!”萧炎心头火起,怒不可遏。
此刻,尤如唐三那样,动怒起来!
此刻萧三眼光红了起来。
叶炎见状,心中了然。
从天才神坛跌落,沦为任人嘲讽的废物,这种巨大的落差与屈辱,足以让任何人面目全非。
“小娃娃,老夫不是有意害你……”药老尴尬地咳了一声,“吸收你的斗之气,也是无奈之举。老夫当年被奸人所害,肉身尽毁,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这枚纳戒之中。若不吸收外界能量,早就魂飞魄散了。”
叶炎摆了摆手,懒得听他解释,直接切入正题:“药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