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神,你可是逼神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认输送张楚岚上去了?!”
“那是天师之位,不是大白菜,你先抽了再说啊!!”
……
比赛结果落下,场中寂静震耳欲聋,沉默了数秒钟后,随后谩骂之声如潮水般响彻。
万万没想到,前几场黑幕就算了,这都到决赛了,怎么还有黑幕。
日内瓦,退钱!
听着在场观众高喊‘退钱’二字,场内的岳青双手插兜,一身懒劲,目光落向了看台之上的老天师。
老天师啊,事我可给您办喽啊!
后面出了啥事,可是不能怪我勒!
在众人的注目下,岳青就那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场地,但在后面,张楚岚可就惨了。
又是熟悉的口号,又是熟悉的场景,脚踩莲花,死不要脸。
只不过这次,带头之人乃是荣山道长。
师父啊师父,您糊涂啊!
“干死这个孙贼,今天看他怎么跑!”
“老天师我打不过,你个碧莲,看我弄死你。”
“今天不揍他一顿,天理都难容啊!”
一生社恐一生颠,跑路挨骂永循环,主打一个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剧情轮回永不缺席。
张楚岚被全场观众撵着跑,身后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此时此刻,恍如昨日。
岳道长啊岳道长,你可是害苦我了!
您老倒是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与其如此,我宁可挨你的金光逼兜!
……
比赛结束,陆谨看着场中的带头之人,面色带笑,不由趣道:“老天师,我看荣山这孩子也是颇有气度,你看看,居然敢追打下任天师,不敢相信,以后的天师府得有多热闹。”
老天师看了一眼,面上不说,心底却是多了几分欣赏。他的这些个弟子,除了已走的老大和山外的那几个弟子,如今留在山上的,也就荣山和张灵玉。
说来闹心,这两孩子,天赋什么的都很好,但缺点也明显,老八认死理,老九是个折磨怪,两人之间,合该就是龙虎山的玄冥二老。
恍惚之间,老天师忽的有种理解自己师父张静清了。
曾经龙虎山的刀枪炮。
现在天师府的铁锅炖。
纳闷!
……
另外一边,岳青同王道长走在路上,为了避免被人线下真实,岳道长开着风后奇门,降低二人的存在感。
视野之内,来往之人莫名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关于武当岳青的议论声也随之而来。
“你们说,要是岳道长没认输,他能不能成为下一个老天师?”
“这个年纪,这种实力,只要安稳十年,绝对能成为下一个老天师。”
“真要这样,全性可就遭老罪咯!”
……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而响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岳青能不能成为老天师暂且不说,能活到十年都是问题!”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以至于在场围观之人皆是把目光投向说话之人。
视野所见,言语之人身无四尺,雀斑点点,尖嘴猴腮,远远看去,就象一只刚下山的猴子。
“不是戈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天才之所以是天才,那也得活得下来。岳青得罪的人可不少,先不说坏了哪都通的规矩,光是他杀了那么多的全性,依着全性人的性子,能放过他?”
面对小个子的侃侃而谈,在场众人面色平静,眸光之中,满是关爱。
怎么说呢?
脉动炫多了,大脑发育不完全,蹦出来唱反调,那是根本停不下来。
“你脑残片磕多了吧?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不会以为武当低调,就认为武当是摆设呢?”
“哪怕岳青道长不待在武当,以人家那实力,别说什么全性这帮不入流的家伙,就算是让全性那群老家伙来,他们有能怎么样?”
“附议,谁说不是呢?”
“还依着全性人的性子?全性怎么了?全性妖人岳道长还杀少了吗?”
面对着周遭的岳吹,甜甜圈红温了!
全性?
不入流?
这都是什么勾八词汇!
做为刚从山里出来的老牌全性,在他的那个时代,甜甜圈什么时候听过这些话。
这已经不是诋毁全性了,而是拿着屎丢全性嘴里,硬塞啊!
他妈的,现在的异人都不怕全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