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不开。”
“你说的对,不然外面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呢?”
沉冲话落,房间之中,几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全性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无法无天,可真说到底,里面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稍有不慎,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
龙虎山上,伪装成小羽子的龚庆在同沉冲交代完事后,听闻了全性门人的情愿,他的心里则是有了更多把握。
念及于此,他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抹笑容。
岳青啊岳青,你小子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原本还想着发个掌门令,将全性那些人召集过来,大闹龙虎山,让他减轻一点压力,现在好了,掌门令都不用发,炮灰就自愿报名……
你得记头功啊!
……
与此同时,在随陆谨返回龙虎山后,岳青便是回返了自己所在的选手房间。
可还没进去,王就看见房间门口,王也蹲在哪里,闭眼睡觉,听见动静,才是睁眼。
“师兄嘞,您老可算回来了,这要是不回来,师弟可就得下山中找你去喽!”
王也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目色打量来人,见其无碍,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岳青则道:“师父给你打电话了?”
王也点了点头:“他老人家一开口就是骂了你半个小时,我耳朵都聋了,还说咱师爷要把咱开出了武当,这会难喽!”
岳青没啥在意,预料之中,旋即道:“又不是回不去,小事而已。”
言语之间,二人回返。
毕竟夜色已深,明天可还有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