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妙妙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却越来越响亮，“反正……反正我话已经说出口了，你要是拒绝，我……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眼眶倒先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小飞欺负她了呢。
林小飞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谁说我要拒绝了？”
柴妙妙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溜圆：“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小飞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我答应了。”
“真的？！”
柴妙妙大喜过望，她的手指攥了攥衣角，又松开，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像蜻蜓点水。
做完这件事，她自己的耳朵都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林小飞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低下头来，覆盖上她的唇。
柴妙妙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小飞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唇上辗转了片刻，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逗弄意味。
柴妙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得几乎站不住。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早就乱了，眼眶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咬过的细微麻意，整个人都懵在那里，脑子像煮开的粥一样咕嘟咕嘟冒泡。
她还以为自己把话说开之后，会遭到他的拒绝呢，没想到他竟然……
林小飞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声，拇指在她泛红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怎么，刚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这会怎么怂了？”
柴妙妙被他这句话激得回过神来，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却还是咬着牙回了一句：“谁、谁说的！再来！”
她说着便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颈，想要继续。
林小飞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却没有再亲她，而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你脸都快烫熟了。”
欲速则不达，这种事情也是要慢慢来的。
柴妙妙对上他眼底揶揄的笑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松开他的腰，往后连退了两三步。
“我……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跑，只是跑了没两步，就被石阶给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之后便化作一道遁光遁走了。
林小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便转身返回了洞府。
而就在他们走后，三道身影才从不远处齐刷刷地探出头来。
三个人六只眼，瞪得像铜铃似的。
贺元白率先回过神来，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宋惜文和万涛，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子震惊：“我方才……没看错吧？”
宋惜文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抬手掐了一把身旁万涛的胳膊，后者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哟！好痛！师姐你不掐自己，掐我做什么？”
“废话，掐我痛的就是我了！”
宋惜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万涛也没和她争吵，而是喃喃自语道：“刚才柴师姐……抱了长老……还、还亲上了？柴师姐什么时候跟长老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也太快了吧……”
“都是成年人了，发展快些怎么了？”宋惜文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随后又忍不住啧了两声，“就是没想到，柴师姐今天竟然这么生猛，直接就把长老给抱住了！”
万涛挠了挠头，似乎还在努力消化刚才看到的画面，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可是……那裴姑娘怎么办？长老和裴姑娘不是道侣吗？”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一起了。”
宋惜文一本正经地说道，“长老真不愧是长老，不仅修为高、炼丹强，连这桃花运都旺得没边儿了！一个裴姐姐不够，还得再加个柴师姐——”
贺元白清了清嗓子，最后压低声音总结了一句：“反正，今天这事咱们三个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往外传。”
万涛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嘴最严了！”
贺元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
而就在林小飞和柴妙妙发展迅速的时候。
姜采薇终于回来了。
只是这次她不复先前的光彩照人，而是风尘仆仆的。
才刚到无极门山门口，姜采薇便急吼吼地冲着灵药山守门弟子喊了一嗓子：“快去告诉林小飞，就说本姑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