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
窗外是式乾殿的宫道,海棠谢尽,榴花初放。日光很好,照得满树绿叶油亮。
“孤听温中书说,那三千雍丘旧部,再有几日便能全数过江了。”太子殿下声音很轻。
“是。”
“那是你父亲留下的兵。”
祖昭没有答。
司马衍转过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父皇若也能有三千这样的兵,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了?”
祖昭望着他,忽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窗外榴花静静开着,一簇簇红得像火。
殿内很静,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咳嗽声,从式乾殿正殿的方向传来,一声,又一声,压抑而绵长。
司马衍低下头,把袖中那截麻绳又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