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球体,”他说,“他用了三种力量。火、冰、雷。你是怎么打败那两个长老的?”
林青儿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混沌火被你吸收了。混沌冰被你克制了。混沌雷被你找到规律了。”
“三种力量,三种方式。”秦元说,“但他把三种力量融合了。不是强行压在一起,而是让它们轮流走。”
“你不能也轮流走吗?你在他袖子里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秦元沉默了一会儿。
“我做到的只是不打架。他做到的是一起用。不一样。”
“差多少?”
秦元想了想。“差一个齿轮。我只有三个齿轮,各自转。他有一个轴,把三个齿轮串在一起。”
林青儿没有接话。她知道秦元不是在对她说话,而是在对自己说话。她只需要听着。
过了一会儿,秦元闭上眼睛。林青儿以为他又昏过去了,但他只是把神识沉入了体内。
他不再尝试调动三种力量去修复身体。他把它们全部收回丹田,让它们安静下来。然后他开始想那个轴。
轴是什么?把三个齿轮串在一起的东西。不是齿轮本身,而是齿轮之外的东西。在混沌天手里,轴是混沌之气——他用混沌之气把三种力量包裹在一起,让它们在混沌之气中运转。但秦元没有混沌之气。他有守护天道。
他不是要把三种力量融合。他要把守护天道变成轴。
秦元睁开眼。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金色的光从掌心亮起——很小,很弱,象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金色光球的内部,三种颜色在缓慢旋转。红色,蓝色,紫色。它们不打架,不排斥,只是安静地、有序地在金色光球里转动。
林青儿看到了那颗光球。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它和之前所有的力量都不一样。
秦元把手握成拳,光球熄灭了。他又闭上眼睛。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秦元是被一阵震动惊醒的。宫殿在摇晃,不是地震,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撞击。
混沌天站起来,走到殿门口,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秦元注意到他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有人来了。”混沌天说。
“谁?”林青儿问。
“不认识的。”混沌天说,“但很强。比你强,比你男人也强。”
他低头看着秦元。“你还有同伙?”
秦元没有回答。他不知道外面是谁,但他知道不是同伙。他从来没有同伙。
殿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混沌之气的轰鸣声通过殿墙传进来,像暴风雨中的海浪。
混沌天看了一眼殿门,又看了一眼秦元和林青儿。他似乎在做决定。
然后他走回石椅前,坐下了。他没有出去迎战,也没有继续审问秦元。他只是坐着,象什么都没有发生。
撞击声持续了很久。然后停了。
殿门没有开。
混沌天闭上眼睛。秦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外面的东西没有进来——要么是走了,要么是被挡住了。
秦元没有问。他继续运转体内的三种力量,让它们在守护天道的光晕中缓慢转动。
林青儿靠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秦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被林青儿推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从地上拉了起来。
混沌天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那盏铜灯。金色的火焰在灯芯上跳动,照亮了秦元的脸,也照亮了混沌天自己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秦元注意到他手背上的疤痕——那道白色的、从食指根部延伸到手腕的疤痕——颜色变了。不再是白色,而是淡金色。
“你睡了一天。”混沌天说。
秦元没有说话。
“你体内的伤,我帮你修了三分之一。”混沌天说,“不是好心。是你死了,我就不知道那种力量的运转方式了。”
秦元低头看自己的左肩。能动了。虽然还疼,但骨头已经接上了。右腿也能伸直了,小腿骨的错位被矫正了。
“为什么?”秦元问。
“我说了。你死了,我就不知道那种力量的运转方式了。”混沌天把铜灯放回石桌上,“你把守护天道和混沌三力结合了。我做不到。我需要活的你。”
秦元站起来。他的身体还在疼,但能站住了。
“你要我教你?”
“我要你展示给我看。”混沌天说,“用你的剑。”
秦元看了一眼自己的断剑。只剩下剑柄和一寸不到的剑刃。
“我没有剑。”
混沌天从袖中取出一柄剑,扔给秦元。剑是黑色的,剑身修长,没有花纹,没有铭文,朴实得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