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动怒,反而对秦元这重情重义的性格更加高看了一眼。修仙之路漫漫,能坚守本心、不忘故旧者,往往能走得更远。
“哦?青木宗?”周清玄看了一眼秦元,又仿佛通过虚空看到了仙台上的木桑子,他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青木宗虽也不错,但论及传承之广博,资源之雄厚,与我太一仙门相比,终究是差了一筹。你那故人入了青木宗是她的机缘,你入我太一仙门是你的造化,两者并不冲突,日后相见反而更容易。何必执着于一宗?”
秦元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更改:“长老所言甚是。然,约定便是约定。晚辈心意已决,还望长老见谅。”
周清玄看着秦元坚定的眼神,知道此子心志极坚,非言语可动。他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好一个重信守诺的年轻人!老夫越发喜欢你了。这样吧,强扭的瓜不甜,老夫也不愿做那恶人。但你如此天赋,若因一个约定便屈就青木宗,未免可惜,对你那故人所在的宗门,也未必是好事。不若,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秦元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