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砰——!”
王传如遭重锤,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众人骇然。
“秦元!你敢在第三峰撒野!”陈墨厉喝,肩伤崩裂,鲜血涌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怒喝:“何人敢伤我第三峰弟子!”
一位黑袍老者踏空而来,须发戟张,正是第三峰执法长老王振山
他落地扫视全场,目光落在秦元身上:“小辈,敢在第三峰伤人,你好大的胆子!”
秦元平静道:“长老明鉴,是他们先动手抢功,弟子只是自卫。”
“抢功?”刘振山冷笑,“对抗赛的奖励,本就该归第三峰所有!你一个外门弟子,也配拿?”
秦元看着这位长老毫不掩饰的偏袒,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满是讥讽。
“好一个第三峰。”他止住笑,目光扫过陈墨、赵清婉,最后落在王振山脸上,“从上到下,一脉相承的无耻。”
王振山脸色铁青:“找死!”
筑基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如泰山压顶般笼罩秦元。
秦元站在原地,腰背笔直,灰袍无风自动。
他体内,练气十三层“极境”的灵力开始缓缓苏醒。
殿外,七长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松树下,拎着酒葫芦,笑眯眯地看着殿内。
“有意思。”他喝了口酒,“这小家伙,藏的比老夫想的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