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那龟听她这般唤小蛟,立时冷了脸:“它若惹了你,你骂它便是,我又没惹你,你骂我做什么?”
华九一脸莫名:“我何时骂你了?”
老龟指了指小蛟:“我是他父亲,你骂他王八蛋,岂不是骂我王八?”
华九正要说话,忽然变故突生,一串水球如炮弹一般射向老龟,随后大蛟游过来挡在小蛟身前。
小蛟兴奋地喊:“娘,你果然来找我啦?”
大蛟冲它笑一笑,而后对着老龟冷冷道:“王八蛋的名字是我起的,你能做王八事,还怕别人叫吗?”
老龟看见大蛟,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蛟儿,我知我对你不住,你恨我也是应当的,可我对你之心数年不变,天地皆可共证。”
那大蛟又运起水弹朝它猛砸过去:“现在你来认妻认子了,当初我们母子被困受辱的时候你在哪里?”
老龟任她砸,面色愧恨不已:“当时偏偏族中、父母皆有事,不可不回,我得知你们的消息后,就飞快回转了。”
只可惜龟速龟速,一千里路走了几年才到。
大蛟大哭:“那我与孩子们呢?大儿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若不是有神仙相救,只怕你再寻来也只是一堆枯骨了。”
看着他们越打越远,小蛟悠悠悠哉游在后头跟着。华九不禁摇摇头道:“今日看了好几场悲欢离合,真是觉人间事如飘萍逐浪,今日未知明日。”
当日燕卿壶与双耳壶言笑晏晏时,哪知还有下凡甩脸不认之日。
黑蛟与老龟耳鬓厮磨,生了几个孩子,也未曾想过有夫妻离散,被困潭底之日。
华九不禁想,这情爱一事如山间猛兽,真是害人,若一心扑了上去,谁知是什么结局?
想到此处,她不由一顿,难道今日的她仍旧半分情丝也无吗?这时她脑中隐隐约约浮出个身影,心中思绪万千,无措又紧张。
段升这时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微红,道:“他日我若有妻有子,定不做薄幸负心人。”
华九瞪他一眼,骂他一句:“干什么做出一副痴情种子的模样,呸,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