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看着她的眼睛。
江知予的瞳孔深处,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迫切。
她一个商会董事,平时连拍卖会上的法器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居然对一卷破竹简这么上心。
甚至连桌上那块灵气充沛的玉简都视而不见。
这不合逻辑。
秦昊脑子转得飞快。
南疆古文字。大元山经。穆天教。
一条线瞬间在脑子里串了起来。
“行啊。”秦昊走过去,随手把竹简卷起来,递到她面前,“拿去吧。”
江知予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接。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竹简的一瞬间,秦昊反手一扣,抓住了她的手腕。
江知予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力气大得惊人。
秦昊松开手,顺势把竹简塞进她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急什么?越洋会议再重要,也不差这一晚。留下来过夜。”
江知予握着竹简的手紧了紧,勉强挤出一个笑。“真不行,会议是早就定好的,几个大股东都在等。”
“推了。”秦昊的语气很淡。
“秦昊,别闹,生意上的事怎么能推呢?”
“我说了,推了。”
秦昊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到书桌边缘:
“汕大制药几百亿的盘子我都交给你了,你连一晚上都抽不出来陪我?”
江知予后腰抵着桌沿,退无可退。
她看着秦昊近在咫尺的脸,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竹简放进公文包里。
“我给柳允微打个电话,让她去应付。”
“去洗个澡。”秦昊指了指里间的浴室,“你身上出了不少汗。”
江知予咬了下嘴唇,点头往里走。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秦昊站在书房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闭上眼,真龙血脉在经脉中运转,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浴室的门板。
浴室里。
江知予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没有洗头,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秦昊的精神力锁定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慢慢扭曲,原本优雅知性的五官,在精神力的感知下,浮现出一层虚幻的重影。
重影之下,是一张妖艳到了极点的脸。
花秀曼。
秦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她。
穆天教的神女,手段确实了得。
这门穆天术,不仅能改变容貌,连气息、声音甚至骨骼形态都能完美复刻。
要不是刚才在床上那种本能的排斥,加上她对大元山经表现出过度渴望,秦昊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察觉。
浴室里,花秀曼一边冲水,一边用手狠狠搓洗着刚才被秦昊触碰过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该死的混蛋……”
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完全不是江知予的声线:
“等我把大元山经带回去,一定把你扒皮抽筋……”
她搓洗的力气太大,白皙的皮肤上都勒出了红印。
秦昊收回精神力,睁开眼。
彻底确认了。
花秀曼为了拿回大元山经,居然不惜用穆天术伪装成江知予,还主动送上门来献身。
这女人够狠,也够下血本。
不过,既然送上门了,哪有让她这么容易带走东西的道理。
秦昊走到书桌前,从暗格里摸出几根银针,夹在指缝里。
上次在南门家,这妖女跑得快,只挨了一顿打。今天在自己的地盘上,得给她留点终身难忘的纪念。
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
“江知予”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半干,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知性优雅的笑容。
“我洗好了。”
她走到秦昊身边,语气自然:
“你刚才说汕大制药的产能规划,我仔细想了想,可以把万宝祥行在西区的几个旧厂房改造一下……”
她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江知予的角色。
秦昊转过身,看着她。
“不急着谈生意。”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刚才在休息室,你好像不太专心。”
花秀曼身体猛地一僵。
她强忍着把秦昊一掌拍死的冲动,顺势靠在他胸口,娇嗔了一声:“哪有不专心,我都依着你了。”
“是吗?”
秦昊手上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