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的嘴张了,合不上。
她蹲下身去翻——La Perla那个黑色袋子、设计师品牌的四个袋子、饰品店的三个——全在。
她站起来,转向秦昊。
“你怎么做到的?”
秦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先兑现。”
上官柔站在后备箱前面,脸上的表情来回切换了好几轮。
“你耍赖。”
“哪里赖了?我说袋子会在你车里,袋子在了。你说不可能在,结果在了。赌就是赌。”
上官柔深呼吸了一下。她抬手把后备箱盖按下去,转过身面对秦昊。
“一下。”
“一下。”
“只许碰嘴唇。”
“随你。”
上官柔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半臂。
车库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所有东西都像蒙了一层霜。但她凑近的时候,秦昊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发水的尾调。
上官柔踮了一下脚。
嘴唇碰到了。
很轻。像一片纸落在水面上。
碰了一下就撤了。
她退回去半步。
“行了。赌完了。”
秦昊看着她。
“这也叫亲?蹭了一下。”
“赌的就是亲一下,又没说亲多久。”
秦昊没说话。但他往前迈了一步。
上官柔的后腰抵到了车身。
“干什么?”
“再来一次。”
“凭什么?赌——”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秦昊低下头,嘴唇压了上来。
不是蹭。是实在在地贴上去,带了力道。
上官柔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没推开。
车库里没别人。C区这一片只停了三四辆车。
秦昊的手扶在车顶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和车门之间。
上官柔的手指攥了一下他衣服下摆,呼吸变得急促。她往后仰了仰头,嘴唇从他那里挪开了半厘米。
“上车。”
两个字说得含混。
秦昊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上官柔自己钻了进去,秦昊跟着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隔绝了大半。
副驾的座椅被上官柔按了个按钮往后放倒了三十度。
秦昊的手绕过去扣在她后脑,把她重新拉了过来。
这次没有试探了。
嘴唇贴合的瞬间,上官柔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她的舌头主动顶过来,跟他纠缠在一处。
车里的温度升得很快。
秦昊的右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再往下——锁骨,肩头。皮衣的拉链在他指尖被拽下来半截。
上官柔的呼吸全碎了。她偏过头喘了一口气,嘴唇蹭过他的下颌线。
“秦昊……”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皮衣下面那件贴身的打底——
手机响了。
车里那股升腾的热气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正着。
上官柔浑身一抖,脑子回笼了三分。
手机在她裤兜里震个不停。
“别接——”
又响了。
第三声的时候,上官柔闭了下眼,把秦昊的手从她腰上拨开。
“不行苏遮的号。她不会没事打给我。”
她把手机掏出来,喘着气调整了两秒,才按下接听。
“什么事?”
苏遮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急促得很:“柔姐,出事了。赵家——城东那个赵家被人打了。”
上官柔坐直了身子。
“谁打的?”
“暗榜的人。排名第十一,叫李蒙。今天下午闯进赵家老宅,当着青云隆护卫的面动的手。赵家那个新宗师赵路重伤,赵明凡伤得更重——据说内脏移位了好几处。现在人在江南医院抢救。”
上官柔的脸沉了下来。
“青云隆的人呢?”
“金云锦那个队就在现场。拦了一下没拦住。李蒙打完人就撤了,跑得干净净。城卫军封了三个路口也没堵住。”
“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但城东那边已经炸锅了,好几个武道圈子的人都在传这件事。”
“盯着。有后续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了电话。
上官柔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把皮衣拉链回去,座椅调正,头发拢了一下。
整个人从三十秒前的状态里彻底切换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