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崇玉对着秦昊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孙家的老三,孙崇民也跟着阴阳怪气地附和。
“就是!大姐请来的可是耿大师!哪是他这种小瘪三能比的?”
孙崇安看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秦昊和顾星眠走出孙家别墅。
顾星眠的脸上,满是歉意。
“秦先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事。”秦昊浑不在意,“跟你没关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有些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
……
别墅卧室内。
赶走了秦昊,孙崇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对耿大师说道:“耿大师,现在没人打扰了,您快给我妈看看吧。”
耿大师装模作样地走到病床前,伸出三根手指,在老太太的手腕上搭了半天。
随后,他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唉,来晚了,来晚了啊!”
孙崇玉和孙崇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耿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的五脏六腑,已几近衰竭,生机断绝,病入膏肓,药石罔医了。”耿大师一脸沉痛。
孙崇玉和孙崇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不过……”耿大师话锋一转,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
“老夫虽然不能根治,但我这里,有张祖传古方,名为‘七星续命汤’。”
“只要服下此汤,便可为老夫人,强行续命半年!”
续命半年?!
孙崇玉和孙崇民的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只有半年,但对将死之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多谢耿大师!多谢耿大师!”
孙崇玉激动得语无伦次。
孙崇安站在一旁,眉头却紧紧皱起。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秦先生明明说是中了蛊,怎么到了这位耿大师这里,又变成了病入膏肓?
“耿大师,您确定……我母亲不是中了什么别的东西?”他还是忍不住问。
“嗯?”耿大师瞥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不悦,“你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
“不是不是!”孙崇安连忙摆手。
“哼!”耿大师冷哼,“老夫行医一生,什么病没见过?至于那小子说的蛊虫,更是无稽之谈!糊弄你们这种外行罢了!”
孙崇玉也瞪着孙崇安:“你给我闭嘴!再敢质疑耿大师,就给我滚出去!”
孙崇安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沉默。
接下来,耿大师开了一张药方,让孙家下人火速去抓药。
半小时后,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药汤被端了上来。
在耿大师的示意下,孙崇玉亲自将那碗“七星续命汤”,给老太太喂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药汤下肚不过一分钟,原本气息奄奄、深度昏迷的老太太,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您醒了!”
“天哪!真的醒了!”
孙崇玉和孙崇民激动得热泪盈眶,扑到病床前。
老太太虽然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甚至还能开口说几句话。
“耿大师!您真是神医啊!”
孙崇玉转过身,对着耿大师就要下跪,被耿大师一把扶住。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耿大师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孙家上下,对耿大师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只有孙崇安,看着母亲虽然醒了,但眉宇间那股死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了,他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
另一边。
秦昊和顾星眠在外面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顾星眠因为孙家的事,一直闷闷不乐,没什么胃口。
秦昊却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秦昊将顾星眠送回了家。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告别了顾星眠,秦昊并没有回沈家,也没有去上官柔那里。
他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方向,正是孙家别墅!
他回想起白天的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个耿大师,十有八九和血蛊教脱不了干系!
秦昊悄无声息地潜回孙家别墅外围,如同一只壁虎,无声地攀上了二楼的窗台。
他没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