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时停下脚步。
“秦兄弟,八百万的事儿加油啊。”
他拍了拍秦昊的肩膀,笑容玩味。
秦昊没理他。
楚少龙耸耸肩,对身后的马彪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了车,楚少龙的笑容冷了下来。
“这个秦昊,查一下底细。”
马彪揉着还在发疼的手腕:“楚少放心,今晚之前我就安排人了,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
“说。”
“就是个乞丐。以前在璃江城北流浪,脑子好像有毛病,半傻不傻的。有个在夜市摆摊的女人,叫李秀秀,经常给他送饭,估计是可怜他。”
楚少龙靠进座椅,手指敲着车窗。
“一个乞丐,刚才居然敢在我面前硬气?”
马彪赔笑:“他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少龙嗤了一声:“那个叫李秀秀的女人……”
他顿了顿。
“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在璃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我叫板的。”
马彪会意地点头。
沈家别墅,二楼客房。
沈白粥被安排在走廊尽头一间又小又潮的房间里。
秦昊推着她进门,扫了一圈……床单泛黄,窗帘破了个洞,床头柜上落了一层灰。
“这就是沈家给你住的房间?”
沈白粥摇了摇头:“比以前的好。以前是地下室。”
秦昊沉默了几秒。
“白粥,你的腿,我今晚先给你检查一下,明天一早去买药材。”
沈白粥掀开膝盖上的毯子,薄薄的睡裤下,两条腿因长期萎缩显得纤细脆弱。
秦昊蹲下身,手指搭在她膝盖下方的穴位上,闭目探查。
片刻后,他松了手。
“怎么样?”沈白粥紧张地问。
“髌骨碎裂,神经压迫,经脉淤堵。”秦昊站起身,“严格来说,西医做不了。但对我来说,不算太难。”
“我需要配一种药,打成石膏敷在你双腿上,再用混沌阴阳针每日辅助疏通经脉。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能站起来。”
“四十九天?”沈白粥有些难以置信。
她看过无数医生,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救了。
“我骗你干什么。”秦昊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一早我去药铺,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拿了条旧毯子,在地板上找了个角落。
沈白粥愣了一下:“你睡地上?”
“嗯。”
“可是……”
“放心,我在外头流浪了五年,地板比桥洞舒服多了。”
秦昊说完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沈白粥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轻轻咬住唇角。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医术高超,身手不凡,言谈举止虽然随意,但隐隐透出一股旁人没有的底气。
怎么看都不像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