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审视:“秦淮茹,你不在家照看贾财和东旭,杵在这儿干啥?棒梗刚才又在院里傻笑,也不见你管管。”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圈“唰”地就红了,快步迎上去,把刚才去找何锋却被冷待的事,连同想进后厨被何雨柱堵回来的委屈,一五一十倒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像被堵住的风箱:“易大爷,您说我这日子咋就这么难?何局长那里根本不搭理我,傻柱更是把话说死了,说啥也不让我进后厨。家里东旭躺着哼哼,贾财还在医院等着交钱,三个孩子张嘴就要吃的,我真是……真是撑不住了……”
易中海皱着眉,手指在背后轻轻叩着。他何尝不知道贾家的难处?可何锋是局长,态度硬得像块青石板,何雨柱又对他叔叔言听计从,自己这四级钳工的面子,哪够分量去说情?“现在我也没什么法子。你也瞧见了,何锋那人油盐不进,柱子眼里现在就只有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秦淮茹眼珠一转,突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在耳边哼哼,只有两人能听见:“易大爷,我要是说……要是何雨柱的孩子没了,到时候他会不会念着以前的情分,重新帮衬咱们家?”
易中海被这话惊得眼皮猛地一跳,像被针扎了似的,霍然看向秦淮茹,语气都变了调:“秦淮茹,你这话啥意思?你不会是想……做啥出格的事吧?”
秦淮茹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无辜的笑,眼里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这种事可不能留下把柄。她如今没权没势,真被人抓住话头,在这院里就没法立足了。“易大爷,您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随口说说,心里急糊涂了,胡言乱语呢。”
易中海盯着她看了半晌,秦淮茹那点弯弯绕绕他猜得八九不离十。这女人向来为了自家日子不择手段,当年为了让何雨柱贴补贾家,没少动心思。他还想再劝两句:“淮茹啊,咱们住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不能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对孕妇下手,传出去要遭报应的。”
“易大爷您可别乱说!”秦淮茹赶紧打断,脸上带着点嗔怪,手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真就是说说,哪敢干啥坏事?您放心,我有分寸。”说完,不等易中海再开口,转身就往家走——刚才一时心急说漏了嘴,这种事本就不该对外人提,还是自己琢磨更稳妥。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都捏白了。他哪能看不出秦淮茹的心思?可他也没打算往外说。何雨柱这阵子日子过得太顺,又是食堂副主任,又是要当爹的,眼里早就没了他这个“一大爷”,是该受点教训了。再说,四合院越热闹,越能显出他这个管事大爷的重要性,到时候就算是何锋,也得掂量掂量谁才是院里真正能主事的人。他背着手,慢悠悠回了屋,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转眼两天过去,易中海心里暗暗嘀咕,这秦淮茹咋还没动静?难不成是打了退堂鼓?可这事他又没法问,总不能直愣愣地敲开贾家的门,问“你咋还不对秦京茹下手”。万一秦京茹真顺顺当当生了,再想找由头拿捏何雨柱,可就难了。
秦淮茹哪是不想动手,实在是没机会。就说昨天下午,她特意托中院的王大妈打听了,知道何雨柱厂里加班,要到后半夜才回来。想着秦京茹一个人在家,正好过去“探望”。她早备好了一包不起眼的药粉,是前阵子托人从乡下换来的,据说能让孕妇动了胎气,保准能让孩子没了,还查不出是人为的。到时候何雨柱保准迁怒秦京茹,说不定就把人撵走了,她的机会不就来了?
可她在何雨柱门口敲了半天门,嗓子都喊哑了,明明听见屋里有翻东西的动静,秦京茹就是不开门,只隔着门板说“身子乏,想歇着”。秦淮茹没法子,最后只能灰溜溜回去,心里的火气憋得能烧起一团火。
晚上,秦京茹把这事跟何雨柱说了,有点犯嘀咕:“柱子,你说秦姐找我干啥啊?她送来的那包点心,我也没敢吃。是不是咱们想多了,她就是单纯来看看我?毕竟……咱们是亲戚。”
何雨柱皱着眉,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苗“噼啪”跳了跳:“不管她想干啥,咱还是听叔叔的,小心点总没错。一切为了孩子,别让人家钻了空子。”他想起叔叔前两天的嘱咐,说秦淮茹为了自家利益,啥事都做得出来,不得不防。
秦京茹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点犹豫——毕竟是一个村出来的表姐,真能狠心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又动了心思。再等下去,秦京茹的肚子越来越大,月份足了,下手就更难了。她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