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搭句话,跟仇人似的。我去说,怕是未必管用,搞不好还得碰一鼻子灰。”
秦淮茹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腰杆微微弯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卑微的恳切:“易大爷,在这四合院里,我最服的就是您。论本事论威望,谁也比不上您老人家有脸面。这事除了您,我是真不知道该求谁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这光景,帮我这一回吧,将来我做牛做马都报答您的恩情。”
这番话捧得易中海心里跟揣了个暖炉似的,舒坦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脸上的褶子都松快了些。他哼了一声,带着点受用的语气:“行了行了,你这张嘴啊,跟抹了蜜似的。我就去试试,成不成的,可不敢给你打包票,你也别抱太大指望,免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