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值班民警随即拨通了何锋的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连孩子摔了一跤的细节都没落下。
何锋握着电话,眉头微微扬起——没想到贾财真的找到了。这些天全城排查,线索时断时续,一会儿说在城郊的集市见过类似的孩子,赶过去却扑了空;一会儿又说有人抱走孩子上了长途车,追了半天才发现不是。本以为还要费些功夫,看来这孩子确实命大。但听到“孩子摔了一跤,正在医院检查”时,他的脸色沉了沉,挂了电话便琢磨着:这事必须尽快通知秦淮茹,让她亲自去看看孩子才放心。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轧钢厂的车间里忙碌,手里的扳手拧着机器上的螺丝,一下一下,动作机械。围裙上沾着黑乎乎的机油,袖口磨得起了毛,心里却总悬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贾财丢了这些天,她夜里常常惊醒,一摸身边是空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可日子还得继续,棒梗刚从监狱出来需要人照顾,婆婆瘫痪在床等着换药,只能强打精神上班,把苦水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