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有些发烫,像是有热气在那儿悄悄聚集。
“是。”马欣点头,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位置,露出显微镜的目镜,“您看这结晶的形状,边缘发毛,带着细碎的毛刺,一点都不规整,不像是纯硝石该有的样子。正常硝石结晶是棱柱状的,干净利落,这个倒像是馋了特殊的磷粉,把结构都破坏了。”
何锋俯身靠近显微镜,呼吸轻轻拂过马欣的耳畔。马欣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煤烟味混着点烟草气,还夹杂着雪后特有的清冽,很复杂,却让人莫名安心。他的手指悬在载物台边缘,距离她的手臂只有寸许,马欣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回缩,指尖“咚”地撞到冰冷的金属台,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凉气,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