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流言蜚语
粮票,一块带血的老城墙砖,模糊的板车轮印……这些零碎的线索像撒在冰面上的珠子,滑溜溜的,怎么也串不成线。他拿起笔,在地图上圈出第三粮站的位置,又画了条线连到城墙根——两者隔着三条街,不算太远,凶手会不会是从粮站附近出发的?

    而此时,城南一个不起眼的杂院里,一个穿黑棉袄的男人正蹲在墙角,用块破布反复擦着一把亮闪闪的刀。刀身窄而锋利,正是屠夫常用的剔骨刀,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麻木的脸,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暗褐色污渍。墙角堆着的新砖比老城墙的砖浅了不少,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砖缝里还嵌着点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哪儿运来的。男人擦完刀,把它塞进床底下的木箱里,又往里面塞了些稻草,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