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老息怒,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独孤志背负着双手,虽然在独孤世家只是一个最下层的仆人,但哪怕是独孤世家的一条狗,走出去也要高人一等。
齐浩然吞了吞口水,而后忽然跪了下来,请求道:“还请志老为我等做主!”
“王家,王家那边已经被人灭门,那一株千年灵芝也被人抢走了!”
此言一出,独孤志顿时脸色骤变。
他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怀疑。
放眼整个大夏,能跟独孤世家较量的也就那么几个家族势力,但全部都在京都。
云州这弹丸之地,不可能有人,有势力敢在虎口拔牙。
“胡说!”
“区区一个云州,岂有人胆敢抢我独孤世家的东西?”
“齐浩然,你敢愚弄老夫,想死吗?”
面对独孤志的质问威胁,齐浩然心里更加激动。
独孤志越愤怒,那接下来对陈无恤的报复就越激励。
“志老,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夸张!”
“那小畜生张狂无比,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据我所知全是炼气协会云州分社的社长厉沉天在背后撑腰!”
齐浩然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添油加锁,避重就轻。
果然,独孤志听完之后雷霆震怒!
一股杀气沸腾,不过独孤世家只是个普通人,并非炼气者。
“岂有此理,竟敢动我独孤世家的人和东西,死!”
独孤志一挥手,怒道:“立刻带老夫去云州分社,老夫倒要看看,区区一个云州分社的社长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
此刻,云州分社
厉沉天正在展开雷霆手段整肃内部,将之前受到秦军挑唆,态度暧昧不明的人全部严惩。
这导致其中不少炼气者心里很不满,认为厉沉天太过偏向陈无恤了。
为了一个陈无恤不仅得罪王家,齐浩然,更是坐视陈无恤杀了秦军。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为,陈无恤之所以敢无法无天大开杀戒,都是因为厉沉天在背后撑腰。
对于这些不满的情绪,厉沉天心里明白,但也无可奈何。
陈无恤的身份,他自然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只能自己先压着。
而就在此时,一名成员冲了进来汇报:“社长,齐浩然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