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鸡皮疙瘩。
本来这段时间的船上共同生活,他见李明原平平无奇,一度还怀疑过自己当初是不是反应过了头,或者说出现了幻觉,才会那么重视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让他上船。
现在,船长却是確信了。
会死。
只要眼前的男人动手,那么他就一定会死,船上的所有人也都会死。
本能正在疯狂的向他发起警报声!
『该死的小偷,偷船上的货物就算了,怎么连这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东西也敢偷,难道他在船上时看不见吗?这个男人是被特意请来的护卫,待遇都和普通水手不一样。』
船长不禁咬牙切齿,『现在好了,麻烦真的大了!』
虽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船上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乾的人,还被整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所以才反而吸引了小偷的注意力,让其对李明原下手。
不过船长此时则有意无意忽略了这一点,满心都归咎在了小偷身上。
毕竟他货丟了是真的,现在还二次丟货,甚至被牵连小命可能不保也是真的。
也就是现在还没找到小偷。
不然的话新仇旧恨加一块,他真是把对方活撕了的心都有了。
眼见李明原再没有其他的指示,浑身肌肉的壮汉船长不敢再和李明原独处在甲板上,赶忙迈著急促的步伐进入了船舱內部。
李明原並没有管船长的反应。
他只是依然凝视著眼前,目光中开始泛起了一丝血红色的微光。
当他之前顺著小偷离开方向来到甲板,却看到只有船长一人在这里时,他就知道,情况坏了。
这种局面,犯人要不是船长,那么就说明,小偷大概率是躲到了什么自己没察觉的地方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丟了。
小偷的身法,大概率非常高明。
他真没招了。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万一船真的靠岸,接下来小偷跑到了岛上去,人跑没影了,他上哪抓?
小偷三番五次出手都没被逮住,哪怕就是水手中一员他都不会惊讶,而且除此之外,他刚才和船长说的话,也不算假话。
李明原在看到目的地的甲板只有船长后,他是真心怀疑,这是不是船上人眼见快靠岸后,特意给他演的一齣戏,实则监守自盗。
毕竟他现在的船虽然是艘货船,能躲人的地方不少,但是说到底,按照常理想的话,之前货船都已经失窃过一次了,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接下来船上必定有了防备还会紧锣密鼓搜查。
他要是小偷的话,上次偷了这票就当场直接下岛,早就回家了,怎么可能还留在风险激增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