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这玩意儿得本人亲自去营业厅才能打出来,不过对于崔正来说,这压根儿不叫什么事儿。
狗子目光下移,看向了崔正手指的地方,那里有两条通话记录,看号码,就是陈阳的。
他又在日期上看了一眼,七月四号。
那天晚上……他隐约记得好像去君豪喝酒来着。
但最后喝断片儿了,在包厢里发生了啥事儿,这会儿再去回想,啥都想不起来。
他赶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要翻一翻记录,但不料崔正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
“咋的?急眼了,想着跟陈阳说一声儿,你漏了?”
“不不不。”狗子急的赶忙摆手,“正哥,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儿,那头晚上喝多了,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我想着看看手机上的记录。”
“这不比你手机上的记录详细么?”崔正用力点着纸质通话详单。
“可问题是我真没有啊,我从来没主动跟陈阳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为啥会有通话记录啊……”
“把嘴闭上!”崔正一把掐住了狗子的脖子,瞪着眼睛说道:“你贪点钱,无所谓,我也没说不让你挣钱,但你和陈阳拿我当傻子玩儿,就有些不地道了,今天我把人都喊过来,就是让他们做个见证,我没冤枉你,明白么?合计合计,想怎么死?”
闻言,狗子面色扭曲,满脸惊恐,带着哭腔道:“真不是我,正哥,我是冤枉的,我…我不知道啊……”
说到这儿,狗子顿了一下,好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转回头指向身后的庄强。
“是他,可能是他拿着我手机给陈阳打的电话,他跟陈阳关系一直都还不错,那天知道我要去沈Y,还跟我俩发疯闹别扭来着,拎着砍刀给树都砍秃噜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