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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群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商包。
要么说光低消就两千多,这包房确实比所谓的大包要大,估计得有一百多平了。
除了舞池和沙发,还有休息区。
休息区的沙发靠背得有一米五左右,人往里一坐,搁外边儿根本看不见。
如果说客人喝多了,想要休息休息,玩点花活儿,私密性非常有保障。
众人坐下以后没多久,服务员就把新的酒水和小吃果盘儿送了进来。
狗子见状,僵着舌头朝陈楠问道:“你…新…新…点的单噢?”
“不是,哥,陈经理送的。”陈楠一副理所当然说道。
“啊,挺…挺懂事儿哈,给他喊进来喝两杯。”
“好勒,我去喊。”
不多时,陈楠带着陈丰走了进来。
这回地方宽敞了不少,陈丰笑吟吟的坐在狗子旁边,主动敬起了酒。
“狗哥,还满意吧。”
“满意,太…满意了。”狗子拿起酒杯一口气干下去后,搂着陈丰的脖子唠起了社会嗑儿,“兄弟,够…够意思,要么说…说虎哥…让你管场子呢,确…确实会…来事儿,今天…你…你送的这些…酒水啥的,哥…承你这情,以后……有事儿…尽管吱声儿……”
听到这儿,陈丰懵了。
我送的?我啥时候送了?
尽管心里有疑问,但他也知道这些所谓的社会人儿最重脸面,还没法直接问。
于是乎他看向了陈楠,目露询问之意。
陈楠挪着屁股凑过来,低声解释道:“狗哥以为这是你送的,我跟人解释半天,听不进去,喝多了。”
“啊,这么回事儿啊,明白了。”陈丰淡然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已经骂起了娘。
让他给排面儿整到位,他直接让服务员上了个6888的套餐,酒特么都是德国进口的。
他一个月的免单总额也就当月营收的百分之三,超过还得扣他双倍绩效。
这尼玛一下子干将近七千块钱,这个月后边儿再有抹不开面子的招待,可免不了太多了。
真几把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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