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警察开枪误伤,致使俩人受伤,对吗?”
“对对对,一点儿毛病没有。”陈阳连连点头答应道。
到底是专业的,他费劲吧啦讲一大堆,人两句话就给概括了。
“那么请问您在逃走的过程中,有过反击吗?更直白一些讲,您是否有朝着袭击您的歹徒或者围堵的警察开枪?”
“有,虽然我知道不合法,但我的保镖在我遭受到威胁的时候,开枪还击过,不过没有打到人。”陈阳如实答道。
刚才他和包国兴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律师来问,显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现在枪还在么?”
“呃……不在了,刚才在逃走的时候,已经处理掉了。”
“那就是没有开枪还击过,明白么?”
“明白了。”
“那好,情况我都清楚了,我会立马过去与您见面,在此之前,除了您与我讲述的的过程,什么都不要再对警察讲,您可以对他们说,在我的律师到达之前,我可以保持沉默。”
“好,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陈阳仿佛吃了一记定心丸。
之前看电视,总能看到某些大佬干啥都把律师顶前头,那专业的小词儿一套又一套的,排面直接拉满。
而今天,他也算是体验了一把,确实有点儿东西。
说不得以后他也得专门整一个律师团队,干点啥都让律师上去谈,想想就带派。
正瞎寻思呢,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陈阳拿到眼跟前儿一瞅,发现这回是一个固定号码,归属地依旧是T津。
难不成又是老包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