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民和老歪一走,更是只剩下了陈阳他们十多号人。
而这时,丁香屯的村支书还在十字路口处杵着,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到处转,压根儿不敢动弹。
见陈阳缓步走了过来,他脸上带起了讨好的笑问道:“你看呃该配合的也配合了,我能走了么?”
陈阳也笑了,回道:“问题刚才你过来,一句话都没说啊。”
“我我有点害怕,内个…秦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啊,我怕他”
。”陈阳点了点头,一脸和善,“怕秦老二找你后账是吧,行,我帮帮你哈,你先告我,他给你拿了多少钱呐?”
“六万,啊,不是,之前还给了一万,一共七万。”
“七万啊,不少了,够上医院住一段时间了。”
“那是,那是。”村支书一个劲儿点头答应着,但很快就愣住了。
好端端的,上医院干啥?
下一秒,陈阳给了他解释。
“小方,照着七万块钱整,完了送回去。”
“嘿嘿,好勒,阳哥。”方响龇着牙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从不远处捡起半截干折的镐把子。
村支书看的真切,目露惊惧之色,不住的后退,“娃子,可不能这么整啊,这可犯法啊。”
“卧槽?老逼登,还跟我谈起法律了?那你特么收人钱造谣,抹黑算不算犯法。”方响说着,一个箭步上前,抡起半截镐把子就抽到了村支书胳膊上。
“哎呦,哎呦,我不敢了,别打我了,救命啊”
“有那吃刀子的嘴,就得有那拉刀子的屁股,把坑闭上,挺着!”
说罢,方响抡圆胳膊,直接抽在了村支书的胳膊肘上。
这一下,村支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他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疼的整个人都直打颤。
显然这一棍子,给胳膊干折了。
但方响却没停手,因为就这种程度的伤,上医院治,根本花不了七万。
隔天早上七点半,沈河区某城中村。
张淑敏穿着一身得体的小西装,精神抖擞的从一条胡同里穿出来,径直朝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了过去。
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自己肩上挎着的小包,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喜爱。
昨天上午,节目刚播完,台长给她叫到办公室给了她一个装着两万块钱的信封。
这对于她一个聘用制的记者来讲,无疑是一笔巨款。
毕竟她的底薪就八百块钱,加上投稿和节目评级,每月到手也就两千左右。
有了这笔钱,当天下班后,张淑敏就直奔商场,买了两身之前舍不得买的衣服,又花了八千买了这个包。
今天从头到脚换了新衣服,再背上包,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一想到去了单位,同事们看到她露出羡慕惊艳的表情,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就在她低头打量包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什么,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后,一个没站稳,给脚扭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眼瞎了?走道儿都不看么?”一道声音响起。
张淑敏抬头,发现是一个戴着口罩,套着连衫帽的青年。
她站起身,往身后一瞅,发现刚换的衣服上满是灰尘,而屁股的位置还沾了一坨不知道谁吐的浓痰。
这不由让她泛起恶心的同时,心态顿时爆炸。
她转回身,指着对面儿青年的鼻子就开骂了。
要么说人家能当记者,那嘴就是毒,硬是从青年本身,上升到了对方全家。
甚至于最后,还一把拉住青年,让人赔她衣服钱。
“你自己走道儿不睁眼,还让我赔你衣服钱?想屁吃呢?麻溜的给我撒开!”青年也一点不惯着张淑敏,一甩胳膊,就给对方的手挣开了。
但张淑敏此时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像疯了似的,在青年身上连打带锤的抓挠了起来。
一边挠,还一边骂。
任凭青年平时里听过不少埋汰话,也着实被张淑敏的语言震撼到了。
他不由在心里合计,这若是拆迁的时候碰上虎老娘们儿叽叽歪歪,给这女记者喊过去,绝对够使。
不过这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他过来,还有正事儿。
青年一边躲避着张淑敏的抓挠捶打,一边偷眼观瞧往四下看去。
当看到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后,他高声开口道:“你再没完没了的,我收拾你了噢!”
“你个狗艹的,来,有本事打死我,今天你要打不死我,就你不是你妈比里扒出来的!我艹你”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