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陈阳等人又向包国兴以及陶正清询问了一些关于有色金属细节方面的问题。
人倒是都一一详细做了解答,但奈何他们水平有限,听的云里雾里,根本听不明白。
最后索性也就不问了。
因为按照陶正清所说,招聘过来的团队,都是这个行业里有数的精英,从核心决策层到仓储物流,工程技术乃至贸易金融团队都有。
可以说,有这伙人在,厂子压根儿不需要陈阳等人操心。
而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回去以后,抓紧时间对接落光和,把地皮以及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办下来。
而包国兴确实也挺有样儿
这也是没有办法,能做到自然人控股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不给国资留口子,光是期货交割库资质,铁路专用线以及银行监管库这三项就搞不定。
当然,这么一来,陈阳一行人也算是成为了国有参股企业的企业家。
对外介绍,那也是省重点混合所有制有色物流企业,国资战略参股,民营资本控股运营。
搁旁外人一听,就知道背景实力雄厚,不是一般炮儿。
如此,再有人想没事儿干想扒拉一下子陈阳等人,也得考量考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说白了,就等于无形中加了一层保护壳,彻底鸟枪换炮,从此摇身一变,土鸡成了金凤凰。
这也完美诠释了有靠山和没靠山的区别。
很快,饭就吃完了,陈阳也不再多耽搁,与包国兴和陶正清告辞后,便带人离开了。
回到酒店,陈阳把所有人都喊到了客房里交代了一番,随即就收拾东西准备回沈Y。
眼下陈阳和马三几个都出来了,事态也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自然老王和那景行也就不用操心了。
送老王二人回到长兴市场的时候,老王给陈阳单独喊到一边儿,嘱咐道:“这把步子迈的有点大,一定要稳着来,咱毕竟来沈Y时间短,根基不稳,该打点该维护的都不要落下。”
“我明白。”
“但是……秦家那几个蹦哒的有点欢了,趁着这股劲儿,给他们都收拾了吧,要不然以后麻烦事儿太多了,你应该懂我啥意思。”
确实,之前宋鹏飞还在的时候,这几个逼人老低调了。
而宋鹏飞刚倒,就跳出来搞风搞雨了,随便使了两招儿,就差点给他们都整进去出不来。
如此,脸撕开了,再想缝上也不现实。
倒不如趁着建厂这茬儿,搭关系绝了后患。
不过秦家哥几个在沈Y盘踞已久,关系错综复杂,就算是有包国兴在后边儿托底,想要给人收拾了,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恐怕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我懂,王哥,之前铺的几步棋还能用,等回去以后,我再好好想想。”
“啊,你有数就行,现在你也成长了,好多事儿想的比我都周到。”
“呵呵……那不能。”陈阳咧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还没秃呢,指定赶不上你。”
“滚犊子,我特么这是遗传。”老王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随即又正色道:“再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呗,我听着。”
“眼瞅着一切都在往正规的方向走,那么在人手上,你得好好琢磨琢磨,有些人就不要让他在明面上待着了,容易招来祸端。”
“你是说……”
“啊,你能明白就行,不用说了,自己回去合计吧,走了。”
说罢,老王就喊了那景行朝长兴市场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阳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掏出烟点了一根儿。
他知道老王说的是谁,但一路风风雨雨走了过来,刚好了点儿,就给人一脚踢开,多少有点不厚道啊,保不齐其他人也会多想。
诶……愁人。
下午两点多,住建局刚上班儿,一队人马就排成长龙走到了大门前。
为首之人正是张俊康的媳妇儿和张远娘俩儿。
身后则是丁香屯的村支书带领着数十号张姓的村民。
人都是既得利益者,上午村支书回去,只是拿着曹毅的高补贴合同在屯子里宣扬了一番,立马就有人响应了。
随后人传人,短短几个小时,就在屯子里聚集了四十多号人。
过年前,自从张老太爷没了以后,丁香屯拆迁就几乎没了什么阻力。
所以年后的拆迁重心几乎都放在了旧厂街,而丁香屯也就没再特意去过问了。
但不问归不问,补偿标准和协议都进行了公示,所以众人对自己的都宅基地以及耕地能补偿多少钱心里都有个大概的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