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们起来以后,先联系了刘哥,随即就上医院里看董智去了。
说到底人也是董柱的亲戚,上班时间受了伤,不看看说不过去。
但等到了地方,找刘哥了解了情况之后,这才知道,合着昨晚上给秦万顺一伙人都拍倒,主要是董智带的头,起到了大作用。
这不由让大伟对董智有些刮目相看。
按他之前所想,这人搁哪儿都待不住,能给董柱头疼成那样,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指不定上了煤场得整出多少动静。
没想到刚四五天,确实整出了动静,而且还是大动静,徒手夺枪,反手就敢冲人崩,猛到没边儿了。
最关键的是,大伟跟人聊的时候,发现这人脑瓜好使,口条也利索,还特么懂法。
大伟不禁好奇,多问了一嘴,这才知道,人搁监狱里蹲那两年的时候,可是一点儿白蹲,天天只要得空,就跑阅览室里看书去了,给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翻了好多遍。
用董智的原话讲,都拿枪指脑袋了,只要对伙儿没有失去战斗力,还有攻击意图,就算给对方干死都不犯毛病。
听到这儿,大伟当即有了别的想法。
不过这时候事儿还没解决完,董智还受着伤,他也没有多说。
只是临走时候,给对方留了三万块钱。
而这会儿吃饭的时候,几人又讨论了起来。
老王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开口道:“上午医院那小子,是个人才,扔洗煤厂太浪费了,你回头合计合计,看能干点啥。”
“我知道,等过一段儿稳下来再说。”大伟点头应道。
“哎,他得比你岁数还大吧?”乐乐插话。
“我看他床头卡了,二十七,跟我一边儿大。”大伟接了一句后,反问道:“他岁数大不大的咋了?”
“你合计,都这岁数了,人能听咱指挥么?”
“你指挥人家干鸡毛?咋的?你司令啊?还非得听你的,这社会都是拿钱说话,想让人干活儿,给钱就完了呗。”那景行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乐乐话刚说一半,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大伟的手机。
“谁啊?”老王抬头问道。
大伟拿起手机瞅了一眼,见归属地是沈Y本地的,而且还是个豹子号。
“不知道,没备注。”
“我寻思昨晚上那个江队如果打过招呼了,秦老二得联系你。”
“让我不追究,改口供啊?这不扯犊子么?”大伟愕然,前脚刚给马三几人坑进去,这会儿还能厚着脸皮打电话过来,咋想的?
“你接吧,要真是秦老二,你顺着他来,打太极知道吧,光答应,不办事儿。”
“嗯?啥意思?”
不光大伟没明白,其他几人也都没懂,纷纷看向老王。
“得等宋鹏飞回来,这个时间点儿把桌子掀了,对咱没好处。”
老王这么一说,大伙儿就明白了。
确实,秦家这三个,搁沈Y要钱有钱,有人要人,不白给。
而眼下当务之急,得先把陈阳和马三几人捞出来,这时候如果把对方逼急眼了,并不明智。
大伟微微点头,按下接听键,接了起来。
“喂?”
“我秦万祥,应该没打错吧。”
?有事儿啊?”大伟语气挺客气的问道。
这一下,反倒给电话另一头的秦万祥整不会了。
他甚至还以为自己真打错电话了。
“你是大伟吧?”
“啊,是我。”
“呃……内什么,我家老三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啥事儿?”
“不是,咱别打马虎眼儿了行不?别以为你给媛媛整走,就能给马三换出来啊?口供能随便改么?实话告你,我这边儿不松口,马三照样出不来。”
大伟眉头紧皱,但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透着一股子茫然,“啥意思?我咋听不明白呢?秦二哥,你这说的啥呀?”
“昨晚上我家老三上你们煤场的事儿,你不知道?”电话里,秦万祥的语气透着不耐烦。
“煤场那块儿之前一直都是三哥在负责,我跟那边儿的人也不熟,真不知道咋回事儿,等回头我问问呗。”
“艹!没完了?都特么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呢?明着告你了,拿马三他们几个换我家老三,你让人把口供给我改了,把人摘出去,听懂没?”
“秦二哥,你这上来呜哩哇啦的一大堆,我是真没明白,这都啥跟啥呀?咋还跟三哥和军哥扯上关系了呢?”大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