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棣笑声落下,朱瞻坤给其倒了杯茶,递给了朱棣。
朱棣接过一口饮尽,满意道:“来来来,坐坐坐,咱爷俩好好聊聊。”
朱棣笑拉着朱瞻坤坐下,感慨道:“所有人都以为,我迁都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建文的大本营,我待在这里不舒坦。”
“呵呵!”朱棣一声冷笑,“建文那个小王八蛋算什么东西,他也配我怕。”
“当然,要是你太爷爷,那就另说了,我是真被那老头吓怕了。”
小声了交声底,爷俩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朱棣拍着朱瞻坤的肩膀:“其实你爹也能理解我的意思,但他并不想这么做,他总想着修养民生,让百姓从多年的战争苦难中恢复过来。”
“臭小子,你觉得你爹想法如何?”
朱瞻坤一阵无语,都这样了,这老头还一步一个试探。
但老头都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略想了想,回道:“其实我爹和您的想法都没错,您和我爹都在赌,赌未来的帝王能有一番成就,接好你们的班。”
朱瞻坤这个回答,让朱棣更满意了。
如果朱瞻坤抬高他,贬低朱胖胖,在他心里不错的评价就会低上几分。
但这个回答,让他非常满意。
其实他也能理解自家胖儿子,两人都是为了大明着想,但偏偏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
正如臭小子所说,两人都在按照自己计划的路走,赌好圣孙能肩负起两人留下的担子。
朱瞻坤不在身边时,朱棣还觉得朱瞻基勉强能肩负起这个担子。
但如今再看眼前的二孙子,朱棣觉得,这个二孙子可能会干得更好。
略微点头,朱棣轻叹道:“没错,我和你爹的想法虽然不同,但都是为了大明而想。”
“身为一个帝王,目光不能只看当下,要为以后百年,甚至整个大明的将来而考虑。”
朱瞻坤有些惊讶,震惊于朱棣竟跟他说这些话。
这些话在后世网络上,也就是网友的侃侃而谈和口嗨。
但放在当前的大明,这就是只有帝王才能学习的帝王之术。
朱瞻坤有些猜不透老头子是有感而发,还是故意说出这些话。
一番感慨后,朱棣没有继续聊这件事。
有些话点到为止便可,这些事还轮不到小一辈的操心,能有这份玲胧心思和眼光便可。
“对了,你来找爷爷干嘛?”
朱瞻坤翻了个白眼,这老头是终于想起来问他来干嘛了。
指了指湛卢剑,“您让我天天拿着,但有些地方可带不了剑,您总得给我个证明吧。”
“您也不用写太多,就表明这是您御赐的宝剑,可上斩奸臣,下斩叛逆便可。”
“还上斩奸臣,你怎么不弄个上斩昏君。”朱棣哼了一声,对着外面喊:“小福子,把东西拿进来。”
朱瞻坤撇了撇嘴,心想:“我倒是想,问题是你也不给啊。”
见老头喊人,朱瞻坤明白老头子已经准备好了。
心中一阵期待,朱棣会给他什么证明。
门打开,老太监小福子,捧着被红布盖着的东西走了进来。
朱瞻坤期待的表情瞬间一僵,心虚的眼神一阵飘忽。
倒不是东西不好,而是门打开的时候,在老太监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他老娘太子妃张氏。
这位太子妃,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面带微笑的静静等待。但那对漂亮的眼眸,随着门打开,直勾勾盯着朱瞻坤。
眼眸中带着笑,但朱瞻坤却感觉背后发寒。
总觉老娘的眼神是在告诉他:混小子,你终于舍得露头了,娘可是想你想得手都痒了。
“咕咚!”
暗暗咽了口唾沫,朱瞻坤从椅子上滑下来,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躲在了朱棣后面。
同样也注意到大儿媳妇的朱棣,见朱瞻坤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模样,哈哈笑了出来。
“陛下。”
老太监捧着东西走进。
朱棣拽掉红绸子,露出了下面盖着的东西。
朱瞻坤在朱棣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看清楚了小福子手中捧的东西。
是一把黑色的剑鞘,鞘口、鞘中、鞘尾三处,包裹着金色龙纹装饰。
在剑鞘一面,还用银线勾勒出字迹,具体是什么他没看清,大概有四个字。
“你不是想要证明吗?”朱棣接过剑鞘,拿起桌子上的湛卢剑,收剑入鞘,转手递给朱瞻坤,“这就是朕给你的证明。”
朱瞻坤双手接过,终于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而且还发现两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