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你说个好消息。”
永嘉在她旁边坐下,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我听说文渊侯府那边已经悄悄在准备后事了。”
沈念薇挑了挑眉。
“真的?”
“我的人亲眼看到的,绸缎庄有人去定了白布,虽然遮掩着,但瞒不过我!”
永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她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一个病秧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她说过了,泊简哥哥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沈念薇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永嘉放下茶碗。
“对了,你宫里那个内侍的事,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他的家人都已经送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京城。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永嘉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永嘉起身告辞。
沈念薇送她到殿门口,看着她穿过宫道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文渊侯府。
宋泊简回来的时候,沈念知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她穿了一件厚厚的灰鼠皮斗篷,手炉抱在怀里,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病后的苍白。
宋泊简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烧了。”
“早就不烧了。”
沈念知往他怀里靠了靠,“外面怎么样了?”
“永嘉的人今天去了绸缎庄,跟掌柜地打听有没有人来定白布。”
宋泊简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她还真以为你要不行了。”
沈念知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那个道士呢,查到了吗?”
“查到了。”
宋泊简的声音低了几分。
“那道士叫玄真,是去年秋天进京的。他先在城外的道观挂单,后来经人引荐,在几个官员府上走动。再后来,他就被引荐到了宫里。”
“引荐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