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喝了不少？”
“敬了几桌，推不掉。不过我娘让人把我的酒换成了茶，糊弄过去的。”
宋泊简低头看着她，“不然我哪还能清醒地坐在这儿跟你说话？”
“怪不得……”
“那是。”
宋泊简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聪明吧？”
沈念知笑了一声，“聪明。”
宋泊简伸手把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凤冠的分量不轻，取下来的时候沈念知觉得脖子都轻了半截，她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宋泊简又把她发间的簪子一支一支拆下来，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最后她把头发披散下来，黑发如瀑垂落在肩头。
“自在多了。”
沈念知动了动脖子，“这个凤冠太重了，我戴了一整天，脖子都快断了。”
宋泊简看着她散下来的长发，目光落在她脸上。
烛火映着她素净的眉眼，眉眼间带着一点疲惫和放松之后的慵懒。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颧骨，带着一点薄茧的触感。
沈念知侧过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声音有些含混。
“怎么了？”
“没怎么。”
宋泊简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此生能够娶到你，是我之幸事。”
沈念知抬眼看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我也很幸运能够嫁给你，满京城都知道文渊侯世子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那当然啦！”
宋泊简顺杆爬，被她逗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亲过她的眉骨，亲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他的吻很轻，带着一点茶叶的清香，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带着一点试探。
沈念知闭上眼睛，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间是柔软的触感。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下巴上，又落在她颈侧。
他的嘴唇贴着她脖颈上的皮肤，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裹着温热的呼吸。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含混的笑意。
“桃花儿，你脸红的时候更漂亮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去解她嫁衣的衣带。
嫁衣的系带很复杂，他解了两下没解开，低头看了一眼又解了一下，还是没解开。
沈念知感觉到他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皱着眉头研究那条系带。
她忍着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找到那个系扣的地方。
“在这儿。”
宋泊简的手指碰到那个系扣，顺着她的指引解开了。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这衣裳太复杂了些。”
沈念知的声音带着笑意。
“嫁衣一辈子就穿一次，复杂一点也正常。”
宋泊简的指尖勾住她的衣襟，慢慢剥落。
她的嫁衣滑落在腰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圆润的肩颈线条。
烛火为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色，肩膀处还有那道浅浅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泛着淡粉色，在烛火里几乎看不太真切。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头那道疤痕上，弯下腰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嘴唇贴着她淡粉色的疤痕，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宋泊简慢慢解开她的中衣，指尖碰过她腰间细瘦的弧度。
沈念知仰起头，感觉到他的嘴唇落在她胸口时，一阵颤栗从脚底漫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宋泊简，你轻点……”
宋泊简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
“我哪次没轻？”
沈念知别过脸不看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反正你轻点。”
宋泊简低下头重新吻住她，呼吸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慢慢滑下去，落在她身上留下细碎的触感。
他感觉到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近了一些。
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燃得只剩一小截，在灯台上跳了一下，映着床幔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宋泊简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念知。”
“嗯……”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