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知在一个老婆婆的摊子前停下,看着那些用骨头和石头做成的首饰。
“姑娘喜欢这个吗?”
其其格凑过来,“这是北境女子常戴的,老一辈说是能辟邪。”
沈念知拿起一串骨珠项链,珠子磨得很光滑,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也不知道宋泊简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找她?会不会以为她不想嫁他,所以才逃婚了。
其其格看她发呆,小心翼翼地问。
“姑娘,您是想家了吗?”
沈念知把骨珠项链放回去,没有回答,转身往回走。
晚上,她一个独坐在炭盆边,手里摩挲着脖子上带着玉坠。
这水滴形的羊脂玉坠是宋泊简自己手搓打磨给她的。
帐帘掀开,其其格端着一碗热奶茶进来。
“姑娘,外面下雪了。”
沈念知抬起头,看到帐帘掀开的缝隙里,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她走到帐门口,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手心里,很快就化了,凉丝丝的。
这还是她来古代见的第一场雪。
其其格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姑娘,北境的冬天很早,基本十一月份就会入冬了。虽然很冷,但王庭的冬天很热闹。
每年冬天,各部落的首领都会来王庭议事,围着篝火跳舞、喝酒、吃肉。那时候,整个王庭都是亮的。”
沈念知手心里的雪花化开,她把手缩回袖子里,没有说话。
其其格又小声补了一句。
“王上说,今年想要让姑娘一起参加。”
“他说的?”
沈念知看了她一眼。
“嗯。”其其格点头。
“王上说,姑娘是北境王庭的客人,不能总让客人闷在帐子里。”
沈念知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案前坐下。
端起碗,咸咸的奶茶,带着羊膻味,她来这儿的半个月已经快要习惯了。
“其其格。”
“在。”
“你们王上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