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结果就让人去知味轩传了话,同时送来的还有一份厚厚的聘礼单子。
沈念知看着那张单子,绸缎、首饰、茶叶、点心、药材、布匹……密密麻麻列了好几页。
“这么多?”
她抬起头看着宋泊简。
“多吗?我还觉得不够呢。”
沈念知看着宋泊简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她把单子折好收起来。
“够了。”
“够了吗?”
宋泊简皱着眉头想了想,“我觉得还少点什么……对了,还少一样。”
“什么?”
“你。”
宋泊简握住她的手,嘴角翘起来,“就差你了。”
沈念知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弯着。
“油嘴滑舌。”
“你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
“你亲我的时候。”
宋泊简说得理直气壮,“你的嘴那么甜,把我的嘴也染甜了。”
沈念知抬手要打他,被宋泊简握住手腕拉到怀里。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掰着手指头算也就二十来天。
沈念知白天在店里忙,傍晚宋泊简下值后来接她,两个人一起去那新宅子添置东西。
今天添几件家具,明天买几样摆设,后天种几株花。宅子一天比一天像个家。
顾清弦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下聘的第三天了。
侯府采办聘礼的动静不小,绸缎庄、首饰铺、糕点坊都接到了单子,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半个京城。
陈齐从外面跑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一个装点心的油纸包,脸上带着兴奋。
“师父师父!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顾清弦正在柜台后面翻医书,头都没抬。
“什么?”
又是什么鸡叨狗,猫打架的事?
“宋世子要成亲了!娶的是东街知味轩的沈老板!”
陈齐的声音清脆,带着小孩特有的雀跃。
“师父你不是认识沈老板吗?你要不要去喝喜酒?我听说侯府要大办,请好多好多人呢!”
顾清弦翻书的手顿住。
陈齐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没兴趣,挠了挠头,拿着点心往后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