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绵长。
马车在山门前停下,周婶和刘婶先下了车,沈念知跟在她后面,晏微霜最后下来。
山门前已经聚了不少人,人来人往的,香火气混着松柏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周婶拉着刘婶去买香烛,让沈念知和晏微霜在山门口等。
沈念知站在山门口,抬头看着那块“国安寺”的匾额。
匾额上的字是金漆描的,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据说是前朝皇帝的御笔。
晏微霜站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帷帽的纱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阿霜,你以前来过国安寺吗?”
“没有。”晏微霜的声音很轻。
“我以前……从没出过门。”
要不是当初沈念知告诉了她出府的路,她恐怕会被囚在太子府里面一辈子。
周婶和刘婶买了香烛回来,一人分了几支。
“沈老板,咱们进去吧。先去大雄宝殿拜拜,再去后面的观音殿。国安寺的观音很灵的,求什么有什么。”
沈念知接过香烛,跟着周婶往里走。
大雄宝殿里,金身佛像低垂着眼帘,像是在俯视众生。殿里香烟缭绕,诵经声从内殿传出来,低沉而悠长。
沈念知跪在蒲团上,手里举着香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该求什么。
求平安?
她现在的身份做得很真实,沈府的风声已经过了。
求财运?
知味轩的生意已经够好了,再求就显得她贪心了。
求姻缘?
她一想起宋泊简说的那些话,心里就乱糟糟的。
沈念知干脆睁开眼,直接把香插进香炉里,磕了三个头。
晏微霜跪在她旁边的蒲团上,低着头举着香。帷帽的纱帘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