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哥儿。”
她的胸口起伏,声音沙哑。
宋泊蕴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没有抬头。
“景仪。”
他闷闷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和委屈。
“你别赶我走。”
萧景仪抬眼看着已经开始动情的宋泊蕴,她伸出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
“我没有要赶你走。”
只是她们之间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总得有一个人先提结束。
她不能耽误了他。
宋泊蕴的仕途很好,近一年隐隐有要升职的迹象。他不能因为她,自毁前途。
宋泊蕴抬起头,眼尾有些泛红。
“蕴哥儿,你父亲要给你议亲,你就去议。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要因为我耽误了。”
宋泊蕴有些负气地咬上她身上的细肉。
“你又要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实话。”
萧景仪仰了仰下巴,承受着身上人的胡乱攻势。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映着那一丛翠竹的影子,摇摇晃晃。
“我比你大四岁,是公主,还有驸马。你跟我在一起,什么都得不到。”
即使她与公主府那位没有感情的驸马周景砚和离,也不能与蕴哥儿成亲。
驸马只能做朝中闲职,并不能身担要务,她不该让他自毁前途。
“我不要得到什么。”
宋泊蕴的声音有些哑,“我只要你。”
“景仪,我今年二十一了。我不是当初那个刚见你时的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萧景仪感受着身上人的攻势,无声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这样吧。
屋内的烛火跳了一下,灯芯的火焰暗了暗。
“蕴哥儿,你今晚别走了。”
萧景仪的声音很轻,抬头亲上身上人的薄唇。
宋泊蕴愣了一下,随即动作凶猛地回吻。
“景仪……”
萧景仪把食指抵在他唇上,目光落在他脸上。
“嘘,春宵苦短,别说话。”
就让我们享受当下……
容许她自私一次吧……
长夜漫漫,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她再也没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