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谢谢顾大夫。”
沈念知有些心虚,她确实觉得自己最近容易累,有时候蹲久了站起来眼前发黑。
这么个大神医摆在面前给他开药,应该很难的吧?而且还不花钱,她可得好好珍惜顾清弦这人脉。
宋泊简在旁边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这段时间天天过来,怎么没看出来沈桃花的脸色不好?
顾清弦没有急着走,他坐在窗边把那碗酸辣粉慢慢吃完,汤也喝了大半。
沈念知在柜台算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顾清弦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宋泊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确定。
这个顾清弦,对沈桃花肯定也有意思。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以他一个纨绔子弟对男人的了解,如果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意思,看她的眼神、跟她说话的语气、为她做的事,都不一样。
顾清弦为沈念知主动来复诊、送药、叮嘱吃药……每一件都不像是一个孤傲的神医会为普通病人做的事。
宋泊简忽然觉得,自己上次跟沈念知说“我知道一个神医,想请他来为你看病”,简直是在给她和顾清弦牵线搭桥。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压下心里那点不舒服。
“世子,你觉得咱们的雅间用什么样的桌布比较好?”
沈念知忽然问了一句。
宋泊简回过神来:“什么?”
“我说,雅间的桌布用什么颜色的?”
沈念知也不知道宋泊简老是盯着顾清弦做什么?莫不是文渊侯三番两次请不到顾清弦看诊,两个人结下恩怨了?
万一在她店里面打起来怎么办?她干脆还是找个话题让宋泊简的注意力换个地方。
“你定吧,这些事你做主就好。”
宋泊简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全凭桃花姑娘你拿主意就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