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知甩了甩手上的水,拽着江祁的手就快步往前面走。
一旁的江祁低头看着自己被沈念知抓着的手腕,嘴角轻轻翘起。
他就知道沈桃花这女人心里是有他的。
“诶呀,江祁你个大男人走快点!别让人家顾大夫久等了!”
江祁听到沈念知这么说,把刚扬起的嘴角又收了回去。
合着拉着他跑这么快,是为了快点见到那个姓顾的!
顾清弦坐在柜台前,旁边摆着药箱,一袭青布长衫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正在打通的门洞上。
“顾大夫。”
沈念知撒开江祁的手走过去。
“前面人多嘈杂,我们去后院。”
顾清弦点了点头,目光从沈念知拉着江祁的手上移开。
“沈姑娘,你这店在扩建?”
“是啊,宋世子给我投了钱,索性我就把隔壁给盘下来了,准备做个高档些的酒楼。”
沈念知一边引他往后院走,一边说。
“顾大夫要不要等隔壁酒楼装修好了来尝尝?我给您留个好位置。”
“好。”
顾清弦看着沈念知脸上画的红色胎记,轻皱了一下眉毛。
到了后院,江祁坐在自己房里的桌旁,准备脱了衣裳让顾清弦看伤。
他看着不准备走的沈念知,语气调侃。
“沈老板,这是不打算不出去吗?”
沈念知听着他的调侃,有些不明就里。
“出去干嘛?你哪我没有见过?”
他一开始那浑身带血的脏衣服,都是自己给他换的。后期给伤口换药,也是她。
现在江祁这是闹哪样?开始整男女有别那一套了?
“也是,毕竟我们是……夫妻嘛。”
江祁想着沈念知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莫名的吃味。他动作利落地把上衣整个脱下,露出自己精壮的上半身。
江祁宽阔的肩膀向下延伸出完美的倒三角轮廓,看起来单薄的身材却是要啥有啥的。
胸肌、腹肌、人鱼线……
沈念知的眼睛慢慢在他的动作下睁大,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道明显的腹肌线条下滑,直到被腰带挡住视线。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他的身体出神,急忙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伤口恢复得不错,比预想的快很多。”
顾清弦的声音突然响起,手指轻轻按在江祁肋间那道已经结痂的刀伤上。
江祁看着她盯着自己看的微微出神的样子,视线落在沈念知泛红的耳垂。
“多亏有人天天盯着给我换药,要不然我还好不了这么快呢!”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沈念知猛地咳嗽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桌上的茶壶。
顾清弦没有立刻接话,他的手指在伤口边缘停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按理说,这种刀伤至少要两个月才能愈合到这个程度。你……”
江祁看着他,没说话。
顾清弦抬起头,目光落在江祁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高鼻深目,眼瞳带着淡淡的琥珀色。
“你是北境人?”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念知站在旁边,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江祁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低。
“是又如何?”
顾清弦没有追问,重新低下头,把药膏均匀地涂在纱布上。
“北境有一种秘药,能加速伤口愈合,但伤愈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乏力?”
江祁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几天他确实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连练剑的动作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没想到是秘药的后遗症。
“有。”
顾清弦把纱布系好,站起身。
“正常。再过十天左右,虚弱期就会过去。这期间不要逞强搬重物,也不要运功。”
他说完看了江祁一眼。
“你的内力不弱,但身体底子受过损伤,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些才好。”
江祁“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沈念知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陷入沉思。
北境人,秘药,内力。
她忽然想起原著里好像提到过北境有一个小国,叫什么来着……算了,想不起来。
江祁的身份,好像比她猜的还要不简单。
“顾大夫,诊金多少?”
她从袖袋里摸出装钱的荷包。
顾清弦已经收拾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