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原因。
第一,钱大婆这些日子太累了,精神疲乏,感知力自然下降,这时候从她那里偷出飞棍,不是本事,是趁人之危。
第二,自己偷出飞棍没有成功,反而被发现了,还是被疲惫的钱大婆发现了,何等失败。
第三,钱大婆本就不是擅长仙神识的强者,而是炼体强者。所以能从钱大婆这里偷出来飞棍,并不代表能从其他人那里偷出来。
所以,还是得继续磨练才行。
要练到自己从全盛状态的钱大婆戒指里偷出飞棍,钱大婆也感知不到,才算胜利。
于是休息途中,张灵山仍旧废寝忘食的以众妙门推演。
因为胜利就在眼前,他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想要一鼓作气,一次性直接搞定。
要是没有了眼下这个心气,之后自己不得已还有这个心思去废寝忘食的研究了。
时间飞逝。
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
这段日子里,钱大婆也不再驾驭飞舟赶路,两个人就一直呆在山洞里面。
因为知道张灵山要偷他戒指里的东西,钱大婆不由自主的就要时刻盯着戒指里,自然而然就加大了张灵山的难度。
如此,张灵山失败的概率就更高了。
而失败了十几次之后,钱大婆发现,自己这个师弟好象放弃了。
接下来几天时间,居然都没有再对自己的戒指出手。
但是。
如果真的就这么放弃了,为什么师弟的头发开始变白了。
不到两天,竟然从满头黑发变成了满头白发。
这是心力极大损耗的证明啊。
若是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会不会心力枯竭而亡?
钱大婆不敢想下去,但如果贸然打扰张灵山,将其惊醒,会不会对他的伤害更大。
怀着如此矛盾的想法,钱大婆尤豫不定,内心颇为煎熬。
忽然。
戒指里一阵波动,钱大婆急忙伸手,却抓了个空。
“师姐,你走神了。”
张灵山的笑声传来。
钱大婆听到声音,反而松了口气,道:“不过师弟你抓走的东西,并非紧要之物。”
“被师姐看出来了。”
张灵山叹了口气:“我参悟了这么多天,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摄走师姐戒指里的紧要之物,只能拿下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好在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师姐丢了很多东西,自己都没有发现。”
“什么!?”
钱大婆吃了一惊。
自己这段时日可一直都盯着戒指呢,从来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丢失,怎么师弟这么说?
就在钱大婆疑惑的时候,忽然发现,戒指里突然凭空少了不少东西。
正如张灵山所言,确实都是无关紧要之物,平时都不会在意的东西。
可就算是这些东西,也不能突然就凭空消失不见吧。
师弟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是在摄走他们的同时,弄了一个小小的幻形符而已。”
张灵山解释道。
钱大婆目定口呆。
说的很简单,但是天底下有几个人可以做出来?
居然可以将仙神识送到别人的戒指里,在别人的戒指里面刻画幻形符。
这已经不能用嚣张可以形容了。
这种手段,匪夷所思!
可惜的是,只能用来偷走这些无关紧要之物,因为这些东西上面没有神识烙印。
而常用的法宝,上面则都有神识烙印,摄走的时候就会立刻被发现。
就算不是常用的法宝,只是收藏起来用不上的法宝,法宝本身也有灵气波动,想无声无息的摄走也不容易。
所以。
张灵山这个手段说到底还只是鸡肋而已。
换言之,师弟这么些日子绞尽脑汁的参悟,根本没有什么战略意义啊,纯属浪费时间。
唰!
就在钱大婆为了张灵山白白耗费心力感到惋惜的时候,突然听到破空声袭来。
她脸色猛地一变,只见袭来的不是别的,竟是张灵山丢出来的冰枪。
“师弟,你疯了!”
钱大婆大吃一惊,厉然喝道,同时急忙闪躲开来,不愿和张灵山硬碰硬。
而就在这时。
她惊愕的发现,张灵山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个飞棍。
不是自己的飞行法宝还能是什么?
“这——”
钱大婆目定口呆,随即悟了。
谁说师弟这段日子的参悟是白参悟了。
人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