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秦洪生,秦洪生坦然迎上那道灰雾般幽深的视线,没有半分退缩。
良久,秦那十六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我觉得可以。”
秦邬童也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不错,是我们习惯了,你教训的是!那般确实不妥。”
秦路南也是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秦邬童的肩膀,“邬童哥,族长这是要让他管理邢律司,我觉得你最好趁这小子还没正式上任,赶紧把那欠的功勋还了。要不然等他坐到刑律司那把椅子上,头一个找上门的恐怕就是你。”
秦邬童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僵硬,干咳两声,压低嗓子嘟囔道:“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后背发麻呢?”
周围几人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纷纷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站在这群笑声中央的秦洪生,此刻反而有些错愕了。
他方才说的那些话,放在焚宇部便是以下犯上,换来的不是一顿鞭子便是一顿嘲笑。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结果,也早已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可现在,这群人虽然也在笑,但却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秦洪生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在这个地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人听见,他们尊重每一个人,这里,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