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压弯他脊梁的威势硬生生顶了回去。
“好霸道的法则真意!”
秦邬童咧着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是吗?不过阿皓说,这玩意叫‘道’。”
断温雄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般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就你?还道?区区脱凡境摸到了一丝法则真意的皮毛便敢妄自称道,简直可笑至极。”
“连天地大道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辈,也配谈道?”
他笑罢之后眼神愈发冰冷,“只有完整的法则真意才能算得上领悟了一丝道韵,圣墟境方能说想要掌握大道。你说的那个什么阿皓又算什么东西,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秦邬童闻言没有动怒,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管你什么圣墟不圣墟。首先,阿皓说是,那就一定是。”
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那股原本只是在缓缓翻涌的紫青色业火猛然暴涨,黑色的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墨色。
“其次,你这人说的话我不喜欢。既然你当着我的面骂阿皓,那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吧。”
断温雄张开嘴还想嘲讽,喉咙里的字却忽然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见秦邬童身后,一头巨兽的虚影正在以一种近乎狰狞的速度变得凝实。
那些紫青色的火焰逐渐在巨兽身后形成一对双翅,随着巨兽的形成,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
断温雄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错觉,他像是站在一头活生生的上古凶兽面前,对方生来便站在所有生灵的顶端,而自己不过是一头稍微强壮些的猎物。
那种被俯视、被碾压、被无形剥夺了所有反抗资格的恐惧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扎进了他的脊梁骨。
“我断温雄修行一百一十年,岂会怕你一个黄口小儿!”他周身化灵境的气血毫无保留地炸开,脚下大地寸寸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