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下半身裹著一条做工精细、面料华贵的黑色隆基裙。
他双手垂落,目光微微抬起,以一种王的姿態,审视著跪地的数十个魔种。
“黑犀、黑熊、鬼马、还有我小妹,现在应该刚跨过边境线没多久,去接一下,让万魔山的魔种,把路打开。”
“再去通知地王,让他到我这儿,喊上家族其他人,我要以大哥的身份,开一场家族会议。”
“他要不敢来,就让他滚出塔国。”
“都退下吧。”
待场院內的魔种恭恭敬敬撤离散去,鬼王伸出手,一团黑气在他掌心涌现,很快就有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雏形。
打量著手中鬼璽,鬼王眼中尽显纳闷。
为什么,自己的鬼璽,对那头黑龙的镇压效果会那么弱?
或者可以说,除了鬼璽本身的威力外,镇压效果,对他几乎无用。
鬼璽肯定没出问题。
否则,也就不会在他们当中某个人身上,成功留下一道“鬼印”。
回想著今晚的战斗,鬼王那叫一个心有不甘。
起初他並不想出场,地王手下死的越多越好。
偏偏墨娘在,不得不出手。
本以为能贏,结果,败得这么惨
不过惨归惨,鬼王也没有把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
废物的,是地王手下!
不过,地王手下虽然废物,可自己的四大护卫,却也並非对面那几个顶尖战力的对手
“王国、王朝、留著必成大患”
喃喃著,鬼王眼中又闪过一抹浓重的阴狠。
他再看向手中鬼璽,调动能量,无尽黑气从掌心狂入璽中。
如厉鬼嘶叫,冤魂哀吼的动静从颤抖的鬼璽中传出。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血喉猛地睁眼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