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瘸子把杨志让到院子里,看杨志始终不肯进屋也只能放弃。
“玉芝,玉芝,来,给你四叔倒水喝!”郭二瘸子冲着屋里招呼道。
很快屋里就走出个女孩,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正是郭二瘸子的女儿郭玉芝。
这郭玉芝怎么说呢?长得还可以,容貌和身形完全遗传了她那个脑子不太好的娘。
倒水的时候,杨志才注意到郭玉芝的衬衣口子竟然有两颗是开着的,白花花的晃得人直眼晕。
杨志赶忙将目光转开,不着痕迹的微微蹙了下眉头,倒完水的郭玉芝却没有走,而是放下水壶将手中的茶杯端起来送到杨志跟前,“四叔,喝口水!”
郭玉芝的眼睛细长,眯起来就如同传说中的桃花眼,说不出的魅惑。
杨志伸出手指点了两下桌子,“谢谢,我不太渴,放在桌子上就可以!”
郭玉芝显得有些不太情愿,但见杨志压根就不看他,只好把茶杯放下。
杨志心头冷笑一声,这父女俩可真是打的好主意,给他这玩双保险呢。
对郭二瘸子的心思,杨志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拿他杨老四当长期饭票。
借助老头子的事拿捏住他,然后多重手段控制他,好让杨志养活他们一家。
郭二瘸子此人名声很差,从头到尾都是,年轻时候就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竟然打地主家的主意,被人家打断了一条腿,后来这家伙恬不知耻的跑到地主家去当长工,对人家那叫个卑躬屈膝。
建国前,郭庄进行土地改革,郭二瘸子第一个跳出来要打倒打断他腿的地主。
只是人家见机比较快,把土地、房屋全都分了出去,一点把柄都让他抓不住。
郭二瘸子不甘心,两年后的50年,不知道怎么联络了几个人到县里去告状。
十冬腊月带人拉着那地主弄到河里站着,没几回就把那地主给折腾死了。
这还不算,通常农村做事讲究祸不及家人,这郭二瘸子却不吃这一套。
地主死后没多久,就要人家的闺女嫁给他,人家自然是拼死不从。
几个月后,就有人发现那地主家姑娘死在了河里,还遭过凌虐。
很多人都说是郭二瘸子干的,可查来查去也没找到实在证据。
再加上是地主家庭,也没人乐意出头做主,事情就不了了之。
后来郭二瘸子就娶到了现在的媳妇,却依旧没什么好名声。
好吃懒做、偷奸耍滑、见利忘义基本上成了郭二瘸子的标签。
可是郭二瘸子不在乎,靠着脑子不太好使的媳妇挣了不少钱。
这些年闺女郭玉芝也长大了,郭玉芝长得不错,可名声也时稀碎。
毕竟在这样的家庭中,想要纯净如水压根不可能,想想也是让人唏嘘。
郭二瘸子见杨志坐在那一直不说话,尴尬地笑了两声主动掏出一根烟卷递过去,“四弟,来一根?”
“不了!”杨志抬手拒绝,然后看着郭二瘸子开口道,“既然我来了,那就证明有的谈,咱们就说正事吧!”
“好!那就说正事儿......”郭二瘸子把烟卷塞到嘴里点燃,吐出一口烟才悠悠说道,“四弟,事儿你也知道了,你家老爷子做的可不咋地道!别的不说,他都多大岁数了,咋能对俺家秀姑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呢?”
杨志笑了笑抬手制止他道,“老郭,事情到底咋回事,我相信你比我清楚,具体的就不用说了!我家老头子是我家老头子,我是我,他干得那些事儿我也看不上,你要是不解气,让他在里面住到老死我也没意见!”
“呃......”郭二瘸子被杨志不按套路出牌给弄懵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本来想占据个道德制高点的,谁知道人家直接一句住到老死把他给噎死在那里。
要真是想让那老家伙住到老死,郭二瘸子何必费这么大力气?这可不符合他的期望。
“嘿嘿嘿......老四你看你这脾气,今儿既然见面咱就是打算把事情解决的,你爹都那么大岁数了,我心里也不落忍不是?既然你来了,那肯定是知道我提的条件了,行不行,老四你就给个准当话!反正这亏我们不能白吃!”
“老郭,到底吃不吃亏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家老头子是不太像话,可一般时候都是公平交易,很少吃白食!咱就不说他了,你的条件太苛刻,我肯定不能答应,你要真是想谈咱俩就好好谈,你费这么大工夫,我不能让你吃亏就是!”
“这话说的!我已经吃亏了好不好?”郭二瘸子感觉气势上受到了碾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行吧,就算是老郭你吃亏了,可你也不能漫天要价,别的不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