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出去!你们知道一个进厂名额多少钱吗?抚钢至少能卖一千块!一千块呀!凭啥都让他送给别人!”
杨崇义说着就趿拉上一只鞋,跳着去门口捡另外一只,不过还没捡到就被范秀莲给踢到了院子里。
“不许去!”范秀莲黑着脸喝止道,“你是不是有毛病?那名额是老四拿到的,人家愿意给谁就给谁,跟你啥关系?你还要拿老四要来的名额卖钱是吧?你知不知道丢人俩字咋写?难怪老四说你,你真是连儿子的绝户都想吃啊!”
“放你娘的狗屁!”杨崇义也急眼了,指着范秀莲就嚷嚷起来,“我是他爹,我用得着吃什么绝户?他的一切不该给老子吗?10个名额,给文龙他们也就算了,给杨兰和杨梅的孩子干啥?她们一年来看我几趟?”
“不是!你还有点人情味儿没有?亮亮他们可是你的亲外甥!”
“啥基吧外甥!外甥就是姥爷家的狗,他们啥时候对我这姥爷亲近过?我卖成钱不比喂狗好?再说还有那郭庄他那表外甥,多远的关系了,凭啥给他一个名额?更别说给他那挑担儿了!不行,我非得把名额要回来不可!要回仨就能卖三千,要回一半就能卖五千,我要是都要回来......”
“你要是都要回来,信不信你那几个儿媳妇撕了你!”
“我......她们敢!反了天了!我还是这个家的当家的!”
杨崇义梗着脖子嚷嚷着,但气势却明显的低落下去。
几个孙子的名额他还真不敢,要不然儿媳妇得疯掉。
就在这时候,大门口冲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哎呀!爹啊,你得给我们做个主呀!”
杨崇义吓得一哆嗦,赶紧光脚爬到炕上,还不忘嘱咐一句,“千万别说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