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东京湾璀璨的夜景，世俱杯半决赛3:0击败蓉城的余温，还在全亚洲乃至全欧洲的体育媒体上疯狂发酵。所有关注这场比赛的球迷，都在惊叹霍利尔麾下那支纪律严明得如同欧洲军队般的中国青年军。
秦川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浴袍，慵懒地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套房的门被推开，极光资本CEO维多利亚迈着干练的步伐走入，将一台厚重的加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秦川面前的茶几上。
“老板，阿迪达斯那边已经彻底疯狂了。”维多利亚汇报道，“蓉城登顶亚冠并在这场半决赛表现出的战术素养，让他们觉得这笔赞助简直超值。他们已经在运作冬窗让蓉城的核心球员登陆德甲。”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将屏幕切换到了几个欧洲主流的足球论坛。
“不仅是赞助商被征服了，全球的球迷论坛已经彻底炸锅。很多欧洲球迷都在讨论，如果把这支全员20岁的中国青年军放到英超，凭借霍利尔的调教和这群年轻人的身体素质，保底也是一个欧协联以上的席位，甚至有很大希望冲击欧联杯名额。”
秦川看着屏幕上那些惊叹帖，嘴角微微勾起，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傲慢。
“阿迪达斯想做顺水人情，欧洲球迷也在大惊小怪。”秦川抿了一口威士忌，“深城那边呢？佩克尔曼的‘马戏团’威震国内一整年，耐克的高层想必也笑醒好几回了吧？”
维多利亚立刻调出了一份国内发来的年度战报总结和集锦：“耐克那边对于这一年的合作开心到了极点。深城在国内赛场上完全是在进行技术扶贫。就在昨天下午的中
秦川的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播放一下全队集锦。让我看看佩克尔曼那个阿根廷老头，把那8个本土底子和3个老妖捏合成什么样了。”
屏幕亮起。不同于蓉城那种充满压迫感的高位逼抢，深城展现出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控制力。伴”的梦幻阵容在秦川视线中清晰浮现。
但只有他知道，这帮年轻人装载着何等恐怖的拉美球员模板。
后场防线，18岁的门将楚歌在面对单刀时并未盲目出击，而是冷静封堵角度，单掌将球拍出。
防线中央，34岁的阿亚拉亲自坐镇。
中场位置，32岁的“巫师”贝隆依然是球队的灵魂，外脚背精准长传一次次撕裂防线。
在他左右，18岁的后腰白宇成
锋线三叉戟，更是将拉美艺术诠释到了极致。
。他在禁区内面对出击的门将，无比嚣张地用一记充满南美街头色彩的插花脚（Rabona）将球送入远角。
禁区内，18岁的中锋贺云宛如一辆重型坦克。
视频集锦定格在深城球员疯狂庆祝的画面上。
维多利亚合上电脑，神情却变得有些严肃。
“老板，成绩虽然无可挑剔，但也衍生出了一个麻烦。这一年打下来，蓉城和深城的传真机这几天几乎要被五大联赛的报价单淹没了。但咱们手里这些球员的心态，却出现了严重的分化。”
秦川摇晃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分化？”
“是的。像蓉城的周一鸣、深城的齐跃这几个心气高的，已经在私下询问经纪人去欧洲试训的可能，他们渴望去五大联赛证明自己。”维多利亚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但也有将近一半的球员，明确表示不愿意出国。”
“他们拿着极光资本给的国内顶薪，享受着巨额商业代言。对于他们来说，去欧洲意味着要面对语言障碍、甚至要重新去打竞争激烈的替补。他们已经彻底迷恋上了国内这个舒坦的‘舒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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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嗤笑。
“人之常情。但我不是开托儿所的。”秦川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冷酷，“对于那些有野心、渴望去欧洲挨揍的，全面放行。我要用他们在五大联赛的拼杀，变强，去突破自我。”
“至于那些想留在国内当土皇帝的——也随他们去。只要他们还能维持统治力，就能继续给我们俱乐部当商业广告牌。只不过，球场上，永远不养闲人。”
维多利亚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份冷酷。但作为职业经理人，她很快提出了一个更深层的商业担忧。
“可是老板，如果这两支球队真的形成了这种断层式的统治力，那未来的中国联赛，岂不是会彻底变成蓉城和深城的‘二人转’？一旦联赛失去悬念，变成一潭死水，我们的商业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二人转？变成死水？”
秦川放下空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