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的后怕和愤怒几乎盖住了还在发疼的后脑勺。“特维尔!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还不等特维尔介绍自己看上去非常拉风的小跟班,急促的上楼梯的声音打断了他们。随之传来的还有威廉医生紧张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两个躲起来。”
特维尔赶忙拉着鸟嘴医生穿过衣柜门躲进衣柜里,下一秒就听到了开门声。特维尔看着几乎贴脸的鸟嘴医生,对上了那双绿色眼睛,想到了两个问题——第一、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第二……
来不及想第二点了,因为此时那股火焰般炽热激烈的情绪顺着特维尔拉着鸟嘴医生的地方蔓延了上来。特维尔感觉情绪仿佛变成了实体,流淌进自己体内,然后横冲直撞。
“Fuck。”特维尔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想要拉开距离。但他此刻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向瘟疫医生平静的双眼,在平静下看到了一样在灼烧的火焰。
不知道过了多久,特维尔“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震得自己的灵魂嗡嗡的,这才清醒过来抽出手脱身。结果就感觉自己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好久没有脚沾地的特维尔一个没站稳直接后脑勺磕在衣柜木板上,而下意识伸出去想要抓住鸟嘴医生来获得平衡的手,还没碰到黑色皮革衣角,就触电般的移开了。
特维尔像一只壁虎一样扒在衣柜里,竭尽全力不触碰这该死的鸟人一根毛。鸟嘴医生依旧是木楞楞地站在原地“欣赏”他滑稽的姿势。
“站那儿干吗?还不快滚出去?还是说赛博蕾派你来就是专门给我捣乱添堵的?这就是祂的‘计划’吗?”特维尔此时几乎是恼羞成怒,加重“计划“的语气。
鸟嘴医生像是终于听懂了人话,退了出去,像侍卫一样站在一边,眼中好像带了点愧疚。
特维尔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当靠经鸟嘴医生的时候近乎是贴着墙走的。然后迅速躲到了Doctor的身边。
“你还好吗?“Doctor看了一眼物理意义上面色铁青的特维尔,显然相比起询问,这句话更像是一个安抚。Doctor在和赶上来的威廉解释Rose做噩梦的时候,清晰地听到了柜子里传来的抽气和暗骂声。“你现在是……”
“什么状态?”特维尔接过话。“一个怨念极深的厉鬼,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很想摆脱‘死亡’的状态,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种执念变成恶鬼。一直以来调整好的一个平衡现在给这家伙打破了。”
特维尔指着不远处老实站着的鸟嘴医生,像是告状的小学生,然后又顺手从桌子上摘了一颗威廉送过来的新鲜葡萄。葡萄进到嘴里面之后,直接从依旧有些透明的下半身掉了出来。
“恶。”Rose做了个鬼脸。
Doctor没有意外Rose也能看到现在的特维尔。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个害自己和特维尔都撞到后脑勺的家伙是个什么来历。Doctor向特维尔询问。
“一个用来钓我的饵,也可能会是自己送过来的一个把柄。”特维尔讥讽的看着站得笔直的鸟嘴木桩子。“总之我接下了这个挑战,然后把我吃的瘪尽数奉还。”
Doctor看着特维尔虽然缩在自己身后但仍难掩眼中的兴奋,觉得前段时间那样子把孩子关家里头可能真的是个错误决定。
“昨天晚上你出去调查的怎么样了?”Doctor转移话题。
“收获不大。”特维尔跳上床,试了试柔软的被子。“我找到了博物馆,十五幅画的确第十六幅画,画的就是这家伙。整个小镇的疫情十分严重,走几家就有一个大白叉。”
Doctor拿着他的超音速起子对着鸟嘴医生一同扫描,得不到一点儿数据。像伸出手摸一摸,被特维尔制止了,只能遗憾地把手缩了回去。“看来我们得自己找线索了,Rose。特维尔,你呆在房间里。”
特维尔对着Doctor行了一个滑稽的礼,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的。Doctor狐疑地看了一眼特维尔但还是拉着Rose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