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可地给出答案。“你以后就能搞清楚了。”

    “那你给我点儿小小的剧透。你只用说是或者不是。”杰斐逊以为是有些东西特维尔不方便透露，不死心地问。“人死后还能见到想见到的人吗？”

    “你想见到谁？”

    这次杰斐逊的回答没有那么及时，而是思考片刻之后说道：“我之前出去执行任务，新德文郡发生大地震，我的妻子和孩子在失踪人员名单上。”

    特维尔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但是他想起了一个人，心人。十年，3600天，两万多次死亡，只为了那八十亿分之二的几率，在冥滩上找到妻女与她们共赴死亡。在死亡搁浅的世界，人们搁浅于冥滩无法去往生者的世界，但是在这儿……

    “你大概率无法在冥滩上找到她们。”兴许是觉得这样子说有点冷酷了，特维尔补充道。“但我也不确定通过冥滩之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兴许是有着特维尔的帮助，整个转移的过程顺利地令人难以置信。当到达存放火箭的地方的时候，扎克已经等在那儿了。

    “通讯恢复了。”扎克看着Rose说道。

    Rose结果对讲机喊道：“Doctor，能听到我说话吗？”

    对讲机那边并没有传来Doctor那具有代表性的欢快而高亢的嗓音。回答的是艾达。“他掉下去了，掉到了深渊里面。”

    Rose大脑空白一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非常抱歉，不过没有什么区别。我们的氧气还有四十分钟就要耗尽了，下去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来到这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揭开谜底。”艾达仿佛也被Doctor的话痨传染了。“扎克，你应该下来看看的，太漂亮了。一个存在于地底的文明和伟大的造物。现在我在这儿了，不带有任何遗憾。”

    特维尔听到这边的动静飘了过来，看到了脸色很差的Rose。“怎么了？”

    Rose看到过来的特维尔，抹去眼泪。“特维尔，你有没有办法……Doctor他……”

    “他下到那个洞里面了？”特维尔接上话。

    “他有没有可能……”

    “别瞎想了，Rose女士。Doctor不会死的，反正我没找到他的冥滩。”特维尔飘在空中一脸轻松。“而且那个洞不是很深。”

    “但是他怎么出来，你有办法……”

    特维尔打断道：“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死，但是我还是保险起见不要去碰他。”

    “那那个黑色的手，那个手碰过我，我没什么事。”

    特维尔眨了眨眼：“注意力不错嘛。不过我的答案是，不行。我没有那么多能量把BT召唤出来，更别说拖着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儿从井底爬上来了。”

    扎克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刻，他们要当机立断撤离回到地球，告诉人类此地不宜踏足。他只会丹尼和托比切断火箭的燃料连接，准备登上火箭。

    只是……“我不走。”Rose坚定地看向扎克。“我要在这儿等着他，就像他也会等我。”

    “Rose，跟着他们走，我答应过Doctor要保护好你们的安全的。”特维尔飘到Rose面前说道。“一旦Doctor解决了下面的那个东西，这个星球可能会解体然后坠入黑洞。到时候我可顾不上你。”

    看着Rose有一丝动摇，特维尔看向Rose的眼睛。“相信我和Doctor，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

    特维尔控制着地底爬出来的焦油小人给了Rose一个脏兮兮的拥抱。

    “接下来，我们都有各自的冒险了。”自从那个阿扎瑞尔出现之后，特维尔就显得有些安静了，直到此刻Rose终于在特维尔的眼底看出了久违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