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就看到了半透明的、蓝色的幽灵体特维尔飘在空中。
“我刚刚在上面见到他了,从脸到手都是符文,眼睛通红。”特维尔冷静地说道。“他被恶魔附身了。”
Rose的声音此时重新响起。“Doctor,是托比,还有乌德。”
对讲机的恶魔低语又变得清晰。
“自远古时期祂便进入到你们的生活
方方面面,像空气一样形影不离
有人叫祂恶魔
有人叫祂苦果
或者是绝望之王
不死王子、夜之使者
你们的称呼使祂永存
我已现型、重回于阳光之下
我的军队将席卷全宇宙
我将与死亡斗争到底
我将永存
你们应当称我为阿扎瑞尔。”
Doctor看见特维尔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怀疑地看着他。“阿扎瑞尔,梦境之神。我没听说过祂和恶魔挂钩。“
“梦境之神?是噩梦之神吧。“特维尔撇嘴,害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自己会牢牢地记住这个名字的。
“你认识他?”Doctor皱了皱眉。
“不认识。”特维尔在空中转了个圈,也没心情吓唬旁边的艾达了。“Doctor,你们想下去是吗?井盖儿要打开了”
“什么?你怎么……”艾达看到了Doctor对着空中不明生物的友善态度。
“井盖上的咒语,刚刚已经被念出来了。”特维尔回答道。“你们两个回去吧,我下去把那个东西宰了。”
“你能够确定就是下面的那个东西在搞鬼?”Doctor看着此时明显复仇的怒火上头的特维尔,问道。
特维尔没有回答。他的确无法确定。从以往和恶魔的交往经历来看,恶魔不会因为躯体的死亡而死亡。而刚刚用一团烟雾戏耍了他的那个……托比……十有八九阿扎瑞尔现在正附在他的身上。但是现在谁能确定呢?梦境之神,如果他真的是神,能够被自己用这种方法杀死吗?
特维尔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Doctor帮他作出决定。“你回到地上,去保护Rose和基地人员。”
“最好还是反过来。”特维尔觉得分头行动是个不错的法子,但是在人员安排上不敢苟同。“相比起去保护上面人的安全,显然是下去宰了那个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比较适合我。”
“特维尔,现在你在上面行动是最方便的。到处都是走廊和管道,只有你能灵活行动。”Doctor试图说服他。“我相信你能做好的。I believe in you.”
特维尔垂眸看了看深不见底的井,飞了下去。
“特维尔!”
不过一会儿,特维尔又冒头出来了。
“周围一圈没找到目标,洞穴其实不高,你们的绳子够用。”特维尔隐匿在空气中。“之你好运,Doctor。”
此时的基地内已经是一团糟。大量的的乌德红着眼睛捧着光球追赶着活着的人。看着变异乌德章鱼一样的脑袋、乱动的触须、猩红色的眼睛、以及时不时丢出手中的光球杀人。Rose发誓这几个月不会去碰海鲜一口。
扎克双手撑在主控器的台面,看着屏幕里的乌德大军。“我代表火炬木档案馆向你们说话。Identify yourself。”
乌德,或者说被附身的乌德貌似非常愿意给祂所见到的第一批生命来传播教义,彰示祂的回顾。它们的行动慢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摄像头。
“这里将会成为你们的墓地。”
Rose一行人趁着乌德们停下了攻击的脚步,逃到了11号仓,拧紧了阀门。
“你说你是恶魔?”Rose拿起对讲机,鼓起勇气问道。“基督教里的恶魔?Satan?”
“是你们称呼我为恶魔。”乌德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你们中有一位是我的老相识,一个是他种族的杀手,还有一个勇敢的女孩儿,离家万里,即将死在战场上。”乌德顿了顿,感受到了某人的出现,用着嘲笑的语气说道。“特维尔,我没想到你会被一个时间领主收留。”
“哈,首先,我和Doctor是合作关系。其次,想问问你是什么井盖儿爱好者吗?还是上次把你揍进那个五芒星井盖后,你自己有感而发,自己为自己搭了个井盖儿,关起门自闭?”特维尔在Rose身边显出实体,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看向屏幕。
“我是祂,但祂不是我,我只是祂的一个分身。”乌德回答。“我是被赛博蕾封印在这个地方的。祂将我锁在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赛博蕾?谁?”
“你会认识祂的。很早的事情了,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