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几句‘全力侦办’‘尽快破案’也就过去了。结果他倒好,当着人家家属的面,直接拍胸脯下了军令状!”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头跳吗?”
张队长越说越激动:“还是太年轻,心气太高,不知道天高地厚。
破案这种事,哪有说得那么轻松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要监控没监控,要摸排没摸排,连犯罪嫌疑人到底是男是女都还没彻底搞清楚,他倒先把话说死了!”
马局长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哎,年轻人嘛,多少都有这个阶段。你我也都是从那个岁数走过来的,当年谁没拍过几次桌子、没说过几句硬话?”
“内心里那股子冲劲儿,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也是坏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吴畏的破案能力,我还是比较认可的……说不定这次还真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惊喜?”
张队长冷笑了一声,语气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什么惊喜?”
“那个地方您也看到了,老旧的监控布点,死角一大堆。地下车库的摄像头好几个是坏的,楼梯间压根就没有。”
“要物证没物证,要痕迹没痕迹。现在连犯罪嫌疑人的性别都还停留在推断阶段——说白了,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未必拿得准……”
他盯着马局长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案子,您说到哪里去找人?”
马局长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又点了一根烟,吧唧吧唧地抽着。
他心里其实比张队长更清楚:眼前这个案子,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棘手得多。
而且他真正在考虑的,已经不是“能不能按时破案”了——
而是,如果真的在吴畏承诺的那个时间节点之前破不了案……
到时候,该怎么给死者家属、给上级、给舆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