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专案组的成员们顾不上休息,又投入到新一轮的调查中,他们知道,只有抽丝剥茧,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才能揭开张贵君死亡的真相。
李明将恢复的录音反复播放,张贵君充满怒意的咆哮在会议室里回荡,背景音里车辆的轰鸣声与人群嘈杂声交织,象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技术科,把背景音分离出来,逐帧分析。
技术员大刘的眼睛布满血丝,连续36小时盯着音频频谱图。!。
。经查,十年前张贵君确实承接过远大建筑的运输业务,而当时的项目负责人正是陈永强。当警员找到陈永强时,这。
但在陈永强书房的保险柜里,侦查员发现了惊人的秘密。一本布满灰尘的笔记本详细记录着:2010年远大工地通过虚增运输里程套取工程款,张贵君负责伪造运输单据,事后分赃37万元。更
面对铁证,陈永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是被自己的贪心害死的!。我哪有那么多钱?!
然而,当技术人员对U盘进行深度检测时,发现所有文档创建时间都在张贵君死后。!他明明给我听过录音!李明盯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突然意识到案件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有人故意伪造证据,将嫌疑引向陈永强。
与此同时,小周在分析张贵君的通话记录时,发现一个陌生号码在案发前频繁联系他。该号码的基站定位显示,信号最后消失在城郊的废弃仓库。当搜查队破门而入时,仓库里
在仓库角落的铁皮柜里,警员找到一台老式录音笔。!这批建材根本不符合标准,会出人命的!?录音戛然而止,背景音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通过声纹比对,技术科发现录音中变声处理的声音。当李明带队冲进刘大海办公室时,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正在焚烧文档,火苗将他扭曲的脸映得通红。是他自找的!。他以为还能象十年前那样得逞?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刘大海头顶投下刺目的光斑,他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昂贵的定制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活象条垂死挣扎的蛇。李明将那台关键的录音笔“啪”地拍在桌上,金属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炸开:“说说吧,为什么要杀张贵君?”
刘大海的喉结剧烈滚动,伸手想去扶眼镜,却因戴着手铐动作扭曲滑稽。他垂着头,声音象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他就是个无底洞,想把我逼上绝路。”审讯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墙上的电子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仿佛在书着他残存的侥幸。
“三个月前,他突然找到我办公室。”刘大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带着个录音笔,说听到了我和供应商的通话,知道我们用劣质钢筋和水泥。他还说,要是不想事情败露,就得分他一半利润。”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刘大海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斗,“那可是几百万的生意,他凭什么坐享其成?”
李明翻开文档夹,调出张贵君生前的银行流水:“他第一次找你后,你的私人账户转出了50万,这是封口费?”刘大海的脸涨得通红,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本以为给他点钱就能打发,可他拿到钱后变本加厉。第二次见面,他直接开口要500万,还说手里有更多证据,随时能让我身败名裂。”
“所以你就决定杀了他?”小周的声音冰冷如刀,在审讯室里回荡。刘大海突然激动起来,身体前倾,手铐在桌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我没办法!他威胁说,如果不答应,就把所有证据交给质检部门,王家梁的项目要是塌了,我得赔上全部身家,还得坐牢!”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与其被他逼死,不如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