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分析会持续到深夜,众人围绕着陈永强可能的藏匿地点展开激烈讨论。有人认为他可能躲在以前的生意伙伴处,有人推测他或许会逃往偏远山区,但最终多数人将目光锁定在陈玉兰的花卉大棚。
次日清晨,便衣警员伪装成游客在大棚附近摸排。通过望远镜,小王看到大棚内陈玉兰坐着轮椅照料花卉,举止并无异常。但细心的他发现西北角的一间小屋常年上锁,窗帘紧闭,偶尔有黑影晃动。那间屋子离监控盲区最近,而且空调外机一直在运转。
技术科紧急用了热成像望远镜,显示小屋内温度明显高于其他局域。特警队分成三组,从不同方向包抄大棚。当破门而入的瞬间,陈永强正蜷缩在堆满肥料袋的暗格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园艺剪刀。他面容憔瘁,头发油腻打结,见到警察时,眼神里闪过绝望与不甘。
在后续搜查中,警方从小屋夹层里搜出未销毁的帐本、大量现金,以及与张富贵的加密通信设备。审讯
原来,陈永强在得知张春礼掌握关键证据后,便策划了一系列威胁行动。当发现无法挽回局面时,他第一时间投奔二姐。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陈永强蜷缩在铁椅上,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桌面,腕骨在冷光下泛着青白。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大棚里的泥土,衬衫领口沾着干涸的菜汤渍,整个人象是被揉皱的废纸,再也没了往日建筑老板的派头。
审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陈永强却在铁椅上不断扭动身躯,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到囚服领口。他的双手被手铐紧紧固定在桌面,金属链条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李明坐在他对?这声音象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入内核。
陈永强喉咙发出一阵干涩的抽!!拿着帐本和金条狮子大开口,说要二十万!说到这里,他用力地扯动手铐,金属碰撞声在密!他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才攒下的家业!
陈永?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送外卖的骑在头上?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只好亲自去会会他。
回忆起。但他太倔了,死死护着那个铁盒,还说要去报警。?他以为警察会相信一个送外卖的,还是会相信我这个有头有脸的老板?
这句话仿佛触到了陈永强的逆鳞,他的身体瞬间僵硬,笑容凝固在脸上。过了。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再也说不出话,再也不能威胁我。他。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陈永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李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为了一己私欲,他残忍地剥夺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却还在这里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
张富贵实际上虽然和张春丽的死亡并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他显然说谎了有关张春丽的一些事情以及他和陈永强的一些事情,实际上张富贵是有些清楚的。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里,陈玉兰正用颤斗的手捧着保温杯。她的轮椅轱辘碾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