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戏耍我了?稍微……认真一点‘对待’我了吗?”
“那……你要怎么办呢?”
她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刺骨,“现在,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将永远被困在这片为你我准备的、华丽的‘棺椁’之中。”
“……”
白流雪沉默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特里丰”,剑身之上,银色的流光前所未有的凝实、锐利。
梅丽莎见状,笑容愈发灿烂、扭曲。
“这是对你践踏、嘲弄我毕生追求与尊严的……‘小小代价’。”
她微微颔首,仿佛在施予恩赐,“请,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她优雅地抬起脚,轻轻踏在那根被丢弃的扫帚柄上。
扫帚无声地悬浮起来,载着她,如同乘坐升降梯般,平稳地穿过地下空间破碎的“天花板”,升向阿尔卡尼姆那被幻象扭曲的、虚假的夜空。
在完全升入“夜空”之前,她微微低头,俯视着下方如临大敌的白流雪,用最柔和、最悦耳,却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低声说道:“在最后一刻来临前……至少,让我们彼此,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吧?”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融入了那片光怪陆离的幻象天幕之中。
只留下白流雪一人,立于这片美丽、致命、且即将成为永恒囚笼的绝境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