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智力对决,而是一次普通的练习。
“那么,你会遵守约定吧?很好。我也会保守秘密。只要你履行契约,你之前的……小动作,我可以既往不咎。哦,还有这个‘礼物’,我收下了。”他将那枚关键的灵魂宝石重新收回项链坠中,站起身。
这东西或许日后见到精灵王时,能作为某种“门票”。
“我先走了。魔法生存战快开始了。你也是参赛者吧?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比赛中,我不会特意针对你。啊,这个,算是给你的‘赠品’。”
白流雪在桌上留下一块材质不明、刻有奇异纹路的石碑碎片。
“或许对你会有点参考价值,留着吧。”
当白流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强烈的空虚感袭来,泽丽莎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失败了。
代价是必须履行魔法契约上写明的条款。那条款对她而言,堪称残酷:
"[第一条:停止对父亲的爱。]"
"[第二条:若第一条无法实现,则三年内不得与父亲相见。]"
"[第三条:若第二条亦无法实现……则去爱其他人。]"
人的情感,尤其是根深蒂固的爱,岂是轻易能够改变的?第一条近乎不可能,那么,她必须执行第二条。
“三年……不能见面……”泽丽莎颤抖着手,抚过契约书上冰冷的文字。
第一条和第二条都如此艰难,至于第三条“去爱别人”,对她而言更是天方夜谭。
她的一生几乎都是为了父亲而活,如今要让她将这份情感转移,根本不可能。
“我到底……该怎么办?”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本应情感淡薄的她,此刻却心乱如麻,心跳失序。
白流雪……他对她施加了最残忍的惩罚,然后离开了。